“你!”伙头老曹急了眼,“你个老东西,你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发死人财,还敢说我!”
“是,我不是个好医师!治不好的,我就让人抬出去活埋了,我也是怕疫病脏了整个大营,害了更多的人!我收了他们身上的钱财,也避免了浪费啊!”
两个人狗咬狗,一个比一个说的快。
竹筒倒豆子一般通通说了个干净。
文书呆若木鸡,两眼发直,“完了?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一个简简单单录口的事情,居然还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来。
这两个人,胖的一个嗓门大,老的一个声音尖,抢着抢着说完了,他愣是一句也没听清。
“这,如何记才好。。。。。。”文书惊惶的向大将军求助。
程锦荣想了想:“可惜咱们都不是提刑官,不知道口供的样式,又碰上了这样的大事,不如,文书大人的”
说来说去,又把麻烦推了回来,文书欲哭无泪:“。。。。。。”
明明说了时间紧迫,还在这种时候打官腔。
程锦荣虽然心里有盘算,但他永远把程家放在了最前面,别人都要排后,就算说了辛夷有危险,他也不着急。
薛龄不胜其烦,翻翻记忆,原身为了敲诈勒索,口供可是伪造了不少,只是,那些都是弄虚作假,敲诈银子,粗制滥造的,经不起核验。
“文书大人,事关重大,这口供得录快,还要陆昊经得起核。验,必须得万分仔细,不然若是圣上追究下来,只怕你我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终于有人搭话,文书松了一口气,对薛龄不胜感激:“是是是,这位。。。。。。这位大人说的是,只是这该如何记,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