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赞叹,也有人怀疑。
“这个薛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样的手段可是闻所未闻?”
偏将闫书铭他试着委婉的向程锦荣进言:“大将军,事关自家兄弟的清白和程家军的前程,还是谨慎些好,万一草率了。。。。。。”
比起朝夕相处、一起出生入死的自家兄弟,薛龄这个从天而降的外人,他们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戒备。
闫书铭是个直脾气,一向敢说敢言,唯一有个毛病就是护短,若是不说给他明白了,只怕不服的人更多。
程锦荣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若非我亲眼所见,怎会召集所有人,选择当众揭开?你们不也说,前一阵的兵乱事出突然,有些蹊跷吗?现在就是要找出这蹊跷的源头,别捣乱!”
仓库里一旦有了老鼠的影子,存粮也就不干净了,这时候,当然要开仓捉住老鼠,而不是急着庇护看门狗。
“可是,大将军,到底是咱们程家军的兄弟,就算有什么也该。。。。。。”
这话就是要内部解决,按下不提的意思了。
程锦荣面黑如铁,怎么就连一向耿直的闫书铭,也昏了头了,还敢说要包庇细作!
暴雨连绵隐患重重,城西大营又有兵乱在先,监军已经上报朝廷,而后又出了妖兽袭城、矿山细作的大事,消息传回京,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南秀府,盯着程家呢!
闫书铭身为偏将,居然想要包庇徇私,他说的这些话但凡传出一丝风声,别说他闫书铭的项上人头,就是整个闫家都要受牵连。
程锦荣气的咬牙切齿,低声警告:“闫书铭!管好你的嘴!我还是圣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