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青钟脚下一顿,而后目不斜视的径直走了,定定的站在程锦荣身边,像是个沉默的石像。
亲兵长在原地抓狂,但却无可奈何,刚才是他失职在前,现在也没脸面抱怨,只是心里对邹青钟多了一重意见。
薛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个邹青钟,倒是个妙人。
不过,升迁贬谪,位子只有一个,总要有人失意,有人得意的。
“薛大人?”程锦荣还以为薛龄出神了,悄悄提醒。
高山步步登,深潭缓缓过。
薛龄定了定心神,“开始吧。”
邹青钟带头低喝,“肃!”
校场上,鸦雀无声。
薛龄站在火把下,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话说明他要做的事。
“诸位,都听过一句话相由心生,心里有什么,就会在脸上显现出来,只要稍加留意,就能看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走街串巷,相面问话,凭借的就是眼力。
心所往之,目光所向,父母多问儿女,男儿多问前程,女子多问姻缘,都是缺什么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