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刻只有半个绿豆大,像是三条长蛇纠缠在一起,两条略长一些的将短一点的围在中间,像是守护,而三条蛇,只有中间那条短蛇才有毒牙,额头上还有一个菱形的点。
老狐狸想要忽悠人,总得露骚味儿,情急之下,他露出的马脚可不少。
这个莫老医师,真拿薛龄当傻子糊弄了。
薛龄收起竹管,浓眉倒立,“贼奸细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找他,若不能分说明白,本大人立刻摘了他的脑袋!”
“若真若你所说,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薛龄掏出程锦荣刚给的金子晃了晃,老狐狸贪财,不怕他不上钩。
莫老医师眼里都快淌出蜜了,追在薛龄身后补上了一句:“大人,伙头老曹瞒着婆娘养了个相好,叫月红,就在历城的秀春楼里。。。。。。”
“行了,你在这儿等我消息吧!我叫人给你拿衣裳吃喝来!”薛龄挥挥手,大步走出了程锦荣的营帐。
“哎,多谢大人体恤!”莫老医师美滋滋的坐下了,“男人嘛,都一样,搞定了下面,就能掌控上面,嘿嘿,金子!”
跨出营帐,就看见了愤怒的伙头老曹。
他被捆了手脚、堵了嘴巴,十来个壮实的兵卒用麻绳捆着,押着在营帐前,将莫老医师的告密听得一清二楚。
“。。。。。。”薛龄目光沉沉,拖着麻绳的一头,将人拽到了一边的营帐里。
薛龄重重的将人掼在地上,怒发冲冠,像是修罗在世:“你好大的胆子!北蛮子还敢潜入我大乾军中,你找死!”
伙头老曹像是肥蛆一样在地上乱扭,好不容易才吐出嘴里的破布:“呼。。。。。。大人!冤枉啊!那个老东西才是奸细!”
“他说是你,你说是他!莫老医师可是拿出了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有!就在我怀中!那老东西哄骗我的赏银,不慎掉了个小小物件,他很是慌张,我追问之下,他就打算逃跑,情急之下,我才动手,是想要捉拿奸细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