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停了脚,半是认真半是调笑的和陈报国说,“这得看你了,本大人爽快,老曹他们要的是金银,你想要什么?老曹是伙头,那就封你当个郎官?”
“老曹手艺好,当官儿的都喜欢吃他的小灶,我一个倒夜香的,哪儿敢和他比啊!我......呵呵......”陈报国搓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薛龄点点头没再说话,男人迎风尿三丈,三急的时候得专心。
山风还带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什么意思?不想给?那银子是赏了我的,被你抢了去,不得分我一半啊!”莫老医师气急败坏,他心痒痒的直挠头,一想到到手的银子被这个肥猪抢了就来气。
莫老医师实在忍不住,他直接上手抢了。
伙头老曹懒洋洋的抬高了手,“到谁手跟谁走,我凭本事抢来的,有本事你去找那个大人再要一锭银子啊!”
这会儿,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结巴了,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招摇撞骗的假医师。
莫老医师跳起脚来抢:“什么本事,一句话的本事!廖领军一句话没说好,就被毒打了,你把的你一天开小灶,赚了多少赏银,还少这一块儿,快给我!”
“你一天治病抓药,也没少私吞,少跟我装!这儿虽然偏僻,但是军中耳目多,小心让人听见!”
“听见了我就告发你!快点儿给我!”
薛龄居高临下的看他们狗咬狗。
身后的陈报国已经面无人色了,他只盼着这两个人心里有数,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
为了利益,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地方,一个个都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告发我?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想银子想疯了,你去抢尿桶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