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立刻确认了,“就是,就是!”
“人呢?”
“死。。。。。。死了。”
“也就是说,死无对证啊?那你说,这羊汤到底是北边的啊,还是南边的啊?”
薛龄顺手抽了汤勺当武器,大有不把人敲死不罢休的意思。
“是我师父的食谱,不敢乱改,是北方的!”老曹慌乱间,咬准了北边。
“昂,看吧,我就说是北方的!给,赏你了!”薛龄忽然从或阎王成了笑菩萨,从莫老医师手上抢过银锭,赏了他。
到嘴的鸭子飞了,莫老医师:“。。。。。。”
老曹捧着银子,脑筋都转过来了,没想到,看着要打死人的大事儿,就一句话,不但转危为安,还有银锭拿!
他眯眯眼的缝儿都瞪大了,“多谢大人赏赐!”
薛龄伸个懒腰,收了身上的暴戾气息,变得和蔼可亲:“喝多了羊汤,尿急,你叫老曹是吧,你们这儿的夜香郎呢?叫来!”
“哎,谢大人赏赐,我这就叫尿桶陈进来!”老曹没想到,这么大的危机,竟然就这么荒唐的糊弄过去了,还得了赏银。
他喜滋滋的捧着赏银,出去叫夜香郎来。
北边来的官儿就是大方,给的银锭都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