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年轻医师有些谨慎过了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不停的看着在场人的眼色。
莫老医师摸着胡须,似笑非笑的看着
“医师您但说无妨,患者不惧医。”薛龄没有催他,很是悠哉。
程锦荣很是刻意,“就是,肾虚都出来了,还怕什么?你但说无妨。”
“好好,”年强医师得了保障,定下心来:“你身上的伤虽多,但致命的地方,却有三处。”
“第一处是腰间,至今伤口皮肉翻开,脏器都受了损,必然曾经大量出血。”
是在白骨坡,兔妖洞里,被雌兔伤的。
“第二处是背上,伤口太大,从肩上到后腰,伤口不但有纵向破裂,还有横向迸裂,像骨头必然有震荡,碎骨恐怕也进了肌理。”
是青阳城塌陷时候,在地下救辛夷时候,被兔妖伤的。
“这第三处。。。。。。”年轻的医师说着犹豫起来。
莫老医师摆摆手,“小姜啊,虽然伤势颇重,但也已经痊愈,你虽是世代医家,这战场上事儿还是莫要逞强的好。”
姜医师面上浮现了羞愧之色,“是,莫老前辈说的是,是我班门弄斧了。”
薛龄眉心一跳,这个莫老医师倚老卖老的本事可真不低,这一通话说下来,里子面子都有了,还暗自打压了年轻的姜姓医师。
场面有些尴尬,刚才的欢乐气氛一去不复返了。
程锦荣端坐上方,也察觉到了不对。
崔平虎斜着眼睛挑刺,“啧,莫老牛,你好大的威风啊!大将军高坐在上,又有贵客在侧,你指手画脚的成何体统?”
莫老医师收起了狂妄自大的嘴脸,一脸诚恳的道歉,“崔令使所言甚是,小老儿狂妄了。”
好一个拜高踩低、媚上欺下的老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