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夷没想到薛龄立刻答应下来,有些诧异,但是看见薛龄坚毅的眼神,也被感染了,坚定起来。
“现在,先处理眼前事,你真要去挖坟啊?”辛夷单手挡着嘴型,说到后半句,几乎是靠在薛龄胸前。
女儿家娇娇软软的身子靠过来,暖暖的,香香的,她细细的一道呼吸从胸前掠过,像是一道岩浆呼啸而过。
心头的疯驴变成了垂涎欲滴的色魔,张牙舞爪的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薛龄微微闭了闭眼,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睁开眼,他眼中也有了血丝。
当然不会真的挖,他无利不起早,没好处的事情,费力气做什么。
只是,薛龄的眼神习惯一扫周围,瞥见了天师窥探的视线。
冯莽手忙脚乱的满头大汗,还在努力往天师嘴里塞沾满了烂泥的草鞋。
薛龄到嘴边的话变了风向,他刻意放大了音量:“挖,帮她出气不愿意,那就出出我心口的气,崔老哥的人脚程快,这会儿应该已经找到了。。。。。。”
辛夷顺着视线看过去,也明白了,这是一场逼天师招供的戏。
薛龄此话一出,天师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彻底沉了。
天下官员多如牛毛,可百姓见到的大多是狗官,眼前这个,就是她生平见过最不做人的狗官,狗官草菅人命,什么事都做得出!
想起那个生死都不得安宁的可怜女人,天师心里一颤。
要不是为了给她攒钱治病,娘也不会拼了命的绣帕子换钱,生生熬坏了眼睛。
好不容易才攒下的一角银子,却被那对贼父子偷了去耍赌,输了个精光,回来还吵嚷着要找银钱再去毒,娘气的吐血,却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死了还要被卖给癞鬼做老婆,死了还要被掘坟!
天师双目充血,恶鬼一般,猛的张嘴,一口咬在冯莽手腕上。
“啊!臭娘们敢咬我!”冯莽没想到她会忽然动嘴咬人,手腕的血管差点被撕扯开,捂着手腕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