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哥,那密室里打碎了不少毒药,千万小心行事。”
钱老四浑身腱子肉一颤,正色起来:“好,我一定吩咐他们仔细些。”
眼看薛龄和辛夷开始着手处理差事,程锦荣带着崔平虎回来了。
“多些崔老哥的袖箭,才能制住这个天师。”薛龄亲和有礼的把袖箭还给了崔平虎。
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比程锦荣都多了一分亲厚。
“嘿,你小子可以啊,我说看你眼熟呢,原来是你!短短几天,精进了这么多,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哪里,不过是初生牛犊,全凭一腔热血罢了,不比崔老哥,如此险境还敢做先锋。”薛龄稍稍一捧,崔平虎很是受用。
短短几分钟,辛夷亲眼看着薛龄前后应对了三拨人,这些人对他或是畏惧、或是感激、或是亲厚。
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上不卑不亢,对下不欺压威逼。
嬉笑怒骂、嗔痴怒怨这些情绪,用的顺当又丝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刻意。
“此间事了,我们也该收拾收拾下山去了,青阳城那么多的百姓还需要安置呢,何时启程为好啊?”
程锦荣还惦记着匆匆见过一面的杜老将军,想要即刻赶回城西大营弄得清楚。
“青阳城的百姓,都被李守备被接去了历城照看,一时半会儿倒是不必忧心,若有要事,你们先下山去吧。”
人多眼杂,辛夷没有提及刚才说到的计划。
只是,事有赶巧,钱老四连拖带拽的搬出了天师密室里的箱笼。
“参领,看看,是这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