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只是因为功法问题,大不了把亏损的气血补回来就是了。
何况,还有辛夷在,他不信整个烟波楼里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天师看着面无表情落下阔刀的薛龄,面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连滚带爬一咕噜翻到了边上,层层红嫁衣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
“你不想活了?”
“想,所以杀你。”薛龄挥刀一次比一次更快,但天师像是雨后的泥鳅,刀刃总是差了一线。
天师一脚踢翻了用了矮矮案几上的妆奁,胭脂水粉和那个破旧的药盒一起打翻在地。
空中同时弥漫着香味和药味,刺鼻又迷眼。
“这里面多的是奇毒,你慢慢享用吧!”
天师不知不觉摸了出去,在甬道里大笑着对薛龄嘲讽。
薛龄第一时间闭眼俯身,凭借记忆里的方位,听着天师的脚步声追了出去!
“来人!给我他了他!”天师变回了男声,他的声音在曲折阴暗的地下回荡,但却没人回应。
薛龄听着声音,冲出甬道。
定睛一看,原来兜兜转转,两人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墓室。
“你跑不掉了,束手就擒吧!”薛龄一口气憋的肺管子都快炸了,这里到处都是气孔,不怕毒粉,地上的蜗牛粘液也已经干涸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大人,这里面还有人!”
“像是被压在地牢里了!还有活口!”
“挖开!”
是辛夷的声音!
薛龄猛的回头,就在这时,耳边有一阵疾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