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看着两条虫子一脸欣慰,但是薛龄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听说过有奇奇怪怪的蛊术,但是千百年流传下来,早已失传,只存在着志怪瑰丽的传说里。
没想到这辈子不但有机会见到妖兽,还会亲眼看到这样稀奇古怪而又歹毒的虫术。
头皮发麻,薛龄不由的缩了缩。
天师立刻制止了他:“别躲,这个法子只能用这一次,若是你躲开了,就再也取不出来,它们又见了血腥,会不断的啃食你的头颅,你的脑子就是他们的巢穴了。”
薛龄从里到外浑身不适,更加膈应了,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师的。
薛龄梗着脖子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鼻腔里忽然突然有一股奇怪的痒意,他鼻翼抽动着想要打喷嚏。
“不能打喷嚏,它们胆小会害怕,如果你打了喷嚏,就会紧紧的抓住你的血肉钻进去,躲避你带来的暴风。”
“。。。。。。”
神特马胆小,谁家能吃脑髓要人性命的虫子,害怕打喷嚏的风暴?
薛龄心里狂吼,但是面上也只能放慢了呼吸,强忍着深入骨髓的痒意。
但俗话说得好,喷嚏和爱情一样,是藏不住的。
薛龄双眼紧紧盯着天师的一举一动,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难熬,只等着虫子从脑中清理出来。
就杀了天师,了结这山上的荒唐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日之期已到,辛夷他们天亮之前就会杀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