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成半截的筷子在手上转了半圈,弹指间被薛龄打飞出去,竹筷直接戳进了周木成身后的石头椅背。
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是戳进了豆腐里一样轻松。
周木成一口气呛在嗓子眼里,差点喘不上气,“嗬!你!”
“管好你的嘴。”薛龄慢悠悠的动筷,连个眼角缝都没分给周木成。
刚才手上是一根筷子,现在是一双了,这要是捅进眼眶里,脑浆子都得搅匀了!
周木成立刻照做,下意识学了薛龄的动作,大口大口吃菜,什么杂七杂八的小心思,全都偃旗息鼓了。
只是嘴闭上了,眼珠子还在滴溜溜乱转,一会儿看看薛龄,一会儿看看静坐的徐伏虎。
“不能废话,一次五个字。”
“药材都到了。”周五常掰着手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吐。
周木成总算是说了句有用的。
刚好,要是官兵上山救人了,人质自己能跑的动最好,省得多耗人手去的看顾。
“最近暴雨绵绵,人容易生病,良药苦口,你要费心了。”
“费心?”周木成咽下要喷出口的一大段话,憋的辛苦,愣是一句话分了两截说:“你伤寒了?”
他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薛龄,像是要在薛龄身上看出字来!
“。。。。。。”
生平第一次,薛龄想起老道士不是因为思念,而是感慨。
他自幼孤苦,小时候性格比这周木成还难搞,也不知老道士哪儿来的耐心,事无巨细的细心照料了小时候的他,没发过一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