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心里装着事儿,在矿洞底下转悠,东忙忙、西忙忙的找活干,实际把这里面大大小小的路线都记在心中,在脑中汇成了一个地图。
加上来时的路,通通完整清晰的呈现在薛龄脑中。
这儿地势险峻,天师他们居高临下,最低处又有蜈蚣妖兽,若是辛夷带人动手,那两百个灰衣人一旦出手,当真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能找出的盲区太少,几乎只有山脊下落的那一小段,和靠近西边的那片树林草丛。
就算能藏人手,也藏不了多少,进攻短人手,不可行。
就算是弓弩的射程范围,最远也只有百来米,远攻更是不可能了。
薛龄眉毛挤的都能夹死苍蝇了,真是愁煞人了!
他转悠着回了小厨房。
周木成坐在桌前,殷勤的给徐伏虎夹菜添水,自己都顾不上吃一口。
老嬷嬷们忙完了哑爪们的饭食,窝在里面睡着了。
薛龄确认过安全,才慢悠悠在桌边坐下。
鸡鸭鱼鹅猪都上了桌,可比当时给杨万良他们设鸿门宴给还要用心。
周木成还在絮絮叨叨的逼问徐伏虎:“你快说呀,你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
“来来来,再喝点好酒,姓姜他们那些老狗还舍不得给我喝呢!”
可是,不管他说什么,徐伏虎都不说话,张嘴就是吃菜喝汤,别说说话了,就是一个音节也不多哼一个。
几次三番下来,周木成恼了,摔了筷子发脾气,“难不成你是个哑巴,我就没见你开过口!”
“。。。。。。”徐伏虎放了碗筷,索性不吃了。
薛龄悄悄看戏。
“你!”周木成抬手又要打,看着薛龄抬眉,又猛的抽回来生生的忍了,坐在桌边生闷气,想走却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