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谨言眼珠一颤,避开了薛龄视线。
“看来这两个职位是都有了,至少有两个,还有五个。”
“还有谁?押运粮草的,押运官?那就是他们的手下,几个人?一个?两个?三个?”
“押运粮草的人里面也有两个,还有三个。”
薛龄想起崔平虎,白眉童颜,个子不高、脾气很大,在青阳城门口为孟谨言打抱不平,还扬言要给程锦丰好看。
“军中各有位置,最不惹人注意的,是奔走传信的传令官,传令官里也有?两个?”
孟谨言眉毛一抬,有些愤怒。
薛龄忍不住咋舌:“啧,传令的里面也有一个,还有两个。”
“军营上下,都让你们钻透了,要是让崔平虎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郁卒愤懑,怪自己瞎了眼睛,盲了心智,还替你打抱不平,也许,你利用的正是他们对你的同情,他们当你是受害者,又怎么会对你设防?”
孟谨言有些羞愧,不敢看薛龄,也不敢看程锦荣。
“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何况你们这十颗老鼠屎,城西大营还真是漏成了筛子,程锦荣,七个找出了五个,剩下的两个你慢慢找,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先走了。”
“。。。。。。好。”
程锦荣垂头丧气的看着地面,眼里满是寒霜。
既怕问出来,又怕问不出来。
薛龄真的问出来了,他一颗心也彻底凉透。
孟谨言既然知道其他人的身份,这些事情就绝非是他一时疏忽,被人蛊惑,孟谨言是将程家恨到了骨子里,甚至不惜搭上其他人的性命,蒙蔽自己的心智,不惜葬送无辜。
刚出营帐,就见到辛夷像是在找人。
“薛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