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稳住心神,他就赶紧低声跟薛龄说道:“大人,有人要下你的码头!”
下码头,是他们这些脚夫挑工混街头的黑话,意思是有人在背后下黑手捅刀子。
薛龄眉头一蹙,都这关头了,还能有谁想要搞他?
看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
“走,这边儿说。”薛龄招手叫来了徐伏虎,三人一起走到了湖边,薛龄让徐伏虎放风。
美其名曰是让他看看,从哪儿水葬刘大庆比较好。
“。。。。。。我听大人的,跑去给镇妖司的人报信,谁成想,城塌了,我让水冲出去了老远。。。。。。”
薛龄等了个话口,直接打断了他,“见过福叔了吗?他找了老嬷嬷照顾你妹妹,冯莽,我没时间了,你得赶紧说重点。”
“见过了!见过了!老福叔细心,找的老嬷嬷人极好,朵儿很喜欢她,可怜他从小没了娘。。。。。。”说起来,冯莽都想彪眼泪了。
眼看他又要长篇大论,薛龄再次打断了他:“冯莽,谁要害我?”
“黑大。”垂在眼眶边上的眼泪,‘嗖’的一下收了回去。
薛龄眉头松了些,“镇妖司的黑大?”
“是,他嘀嘀咕咕的骂你,还找上了咱们县里的春先生,两个人蛐蛐咙咙了好久,一直有提到你你的名字,说:‘要在人前揭露薛狗的真面目’,咱们县里叫薛狗的还能有谁?就你一个呀,我就一直听”
。。。。。。
之前怎么没发现冯莽是个话唠?
“其他的呢?大概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儿?怎么揭发我?”
“。。。。。。”话匣子闭上了,冯莽挠挠头,“大人,我再去盯着他们?肯定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