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孟谨言轻蔑的冷笑一声,根本没把程锦荣放在眼里,挥刀就砍。喂!
哪怕他豁出命去,都要杀人灭口。
程锦荣抽出佩刀,奋力阻止,“孟谨言,你疯了?”
但是距离就差了那么一点,眼看刀刃就要捅进医师的喉咙!
薛龄手腕一抖,长枪下落,刺进了孟谨言的左肩,紧跟着一个猛冲,直接将孟谨言钉死在了营帐中心的支柱上。
这一枪洞穿了他的琵琶骨!
孟谨言忍不住闷哼一声,左手废了,右手挥刀还要砍人。
程锦荣一把拉过吓傻了的医师,对副将孟谨言怒目而视,“你这样疯魔,究竟是为什么?”
孟谨言眼见自己一再出手都失败了,彻底没了机会,轻轻叹了口气,下巴微抬准备自尽。
薛龄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卸了他的下巴,咬舌自尽是死不了人的,他必然牙齿中间藏了有毒,只是不知藏在了哪一颗里面。
薛龄胳膊抡圆了左右开弓,下几个大耳巴子下去扇的孟谨言大牙乱飞。
副将孟谨言见识过薛龄审问兵卒的手段,这会儿就算被暴打,也不敢抬头和薛龄对视,紧闭着眼睛,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叛徒,从古至今都不为人所容。
“。。。。。。谨言,你这是为了什么?”程锦荣面上表情悲痛,比刚才听见了哀神山上的秘密那时候,难过的更加深刻,“竟然是你!我从没想过居然会是你。。。。。。”
“。。。。。。”副将眼皮底下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是石头一样定住了。
偌大的营帐七零八落已经不成样子,篷布掉落下来的,遮挡住了众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