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衣衫,破麻素布最好,胡乱裹了出去,挤进进人堆里都看不出来。”
“对对。。。。。。寻常百姓有衣裳的可不多,都是麻布!”百夫长莫如阳跟着说的起劲,比吴才德他们更加上心。
薛龄眉毛一动,这倒稀奇了,他连敲带打,用尽心思才将吴才德他们收拢到手下的人,这个莫如阳自视甚高,在人前颇有分量,这会儿和五
吴才德时刻盯着立刻明白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他,“你一个历城守卫军的小将军,跟着我们搅和什么啊?”
莫如阳苦笑一声,“这些畜牲害命人性命,人人得而诛之,何况我几个手下都死在了它们手上!”
他的手下闫平是最先惨死的,一人一马毫无防备,直接命丧妖兽之口,睁着眼睛做了糊涂鬼。
“都怪我,太过轻狂,害的兄弟们白白松了性命!我定要为他们报仇!”莫如阳眼中有泪,“一时激愤,薛大人见谅。”
说起妖兽吃人,众人面上都有沉痛。
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跟着薛龄一起上山,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但是,用人办事讲究个名正言顺。
莫如阳是历城的守卫军百夫长,大小算个官身,他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用了,相当于平白无故的落了个把柄在别人手上,让人拿捏。
薛龄斟酌着用词,很直接的婉拒了:“只是。。。。。。守备李大人如今家事缠身,恐怕无暇顾及历城之外的诸多纷扰。。。。。。”
“呵呵!多谢薛大人体谅,只是在下身为一城守备,自然不能有负君恩、渎职懒怠,先细问了老夫人和林员外,又做了准备,这才晚了些,薛大人不会见怪吧?”
李守备先声夺人打断了薛龄的话,拱手道歉,里里外外把他自己摘了个干净。
而曹千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靠近看见桌上已经空了的茶盏,心里一阵后怕,擦了额头冷汗,幸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