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木成诡异的亲昵是因为彭老大。
原来如此,切都说的通了。
彭淮中是来送吃喝的,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只是送个东西还亲自来,来了还不走,难道他还没发现天师的异常?
薛龄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打量后,视线都放在了吃喝上。
近了灯光一看,不是,那葫芦不是乌金的是紫砂的,虽然只有巴掌大,但形状玲珑,葫芦腰身上的一圈繁杂纹饰。
“这是蜂蜜糖水,你可拿好了。”彭老大将紫砂葫芦重重扔到了薛龄手上,语气不善。
周木成刚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宝贝,本能的觉得不对劲,眼珠子来回在两人脸上打转,硬是又挤出了几声干笑,“哎呀呀,这鲜菜、果子都是今早刚上山的,还有特意备下的薄酒,彭老大赏脸。。。。。。”
“这才过了多久,好吃好喝就备上了?”彭淮中阴沉着脸,狐疑的看着周木成和薛龄。
误打误撞,杨万良那几个自己坑了自己,但周木成提早备下的鸿门宴多了出来。
一说是特意备下的,杯碟碗盏多了,彭老大自然起了疑心,“天师刚说了赏赐,你就知道我要来?你们盯着山顶?”
话是对薛龄说的,但周木成还以为是他自己动的手脚被发现了。
一听天师的名头,他额头上冷汗就成了流到了下巴,“额。。。。。。天天。。。。。。天师?不是彭老大?”情急之下,周木成舌头短了半截似的,手脚都不知该放哪儿了。
薛龄低头把玩着巴掌大的紫砂葫芦,对周木成投过来的求援目光视而不见。
这样吃喝都难保的时代,能吃茶饮酒的人,出身绝非寻常,葫芦除了腰身上的纹饰以外,还有一个小小流苏。
流苏上面有个拇指大小珠子,非玉非石,像是牙雕,可惜地下光线昏暗,看不清。
若是一时起意,随便打发人的,怎么会用这样贵重的物件?天师和彭老大的态度截然相反,是故意的?还是另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