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暗自挑眉,别的不说,这周木成告状的本事,真是天赋异禀。
他先提差事、再说误工,彭老大心里必然不喜,就算杨万良这些人醒了,细细过问,也大差不差,没有冤屈可辩。
毕竟,身处上位者虽然喜欢中层内斗,但也不希望这些人除了内斗一事无成。
彭老大却更是不满,一甩袖子直接下了逐客令:“哼!你们这些斗人心眼子,拿我做筏子,我不管你们狗咬狗的破烂事,三天后见结果,此间少来烦我!”
不过是一挥袖,却有一阵罡风扑面!
周木成一个倒仰,差点蛤蟆趴在地上!
明摆着是在教训周木成呢,殃及池鱼,才连累到了他。
薛龄本能要反抗,意识到了不妥,赶忙捂着腰腹也叫痛,他不由得暗自心惊,这彭老大的气势强盛,出手无声,比辛夷的柔韧内劲更强势,比黑大的鲁莽刚直更多了几分从容。
仅仅一挥手就有这样力量,不可小觑!
周木成连痛也不敢叫,忙不迭的爬过来:“是是是,小的明白了,他们身手厉害,就这么喂了蜈蚣有些可惜,只是这七个人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用做药人也是好的,特意送来。”
周木成咬牙顶住了压力,绕着弯儿的想要彭老大收下这七个祸害。
好巧不巧,窝在斗车里七个人打起了鼾,格外的吵。
“倒是难为了你一片苦心啊?啊?”
彭老大提起一个,拽起了一串,也气笑了,“行了,人都送过来了,我就收下了,你去吧!三天,护好你自己的项上人头。”
他抬手在杨万良身上点了几下,这个醉酒的呼吸就缓慢了许多,像是点在了什么穴位上,不过手法太快,薛龄没看清楚。
“是是是!”周木成倒退几步,拽了拽薛龄的衣袖拉他走,“憨儿,还看,走了!””薛龄还想找机会进天师老巢看看呢,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走了。
“两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