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好像有些醉了。。。。。。”
“我也。”
“怎么这铁镐越来越重了?”
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手脚发软,很快就瘫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喝醉了。
薛龄数着脉搏等药效,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有了明显作用,几乎无痛,伴随晕眩、发热、困乏,就可以放倒一个成年男人。
但若是对上真正的高手,十分钟,还是太长了。
薛龄等到他们开始微微打鼾了,才捧着空葫芦去找周木成。
“。。。。。。快,这块儿清理不干净,就不要了,天黑之前,必须把熔炉清理出来!”
周木成守着西边的矿洞,催着他们加快速度,就连得了闲暇的账房先生也被催到了这边儿做苦力。
“这山上不留闲人,先生去搬石槽吧!”
“小老儿记账。。。。。。”记账先生是个老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那冷却的石槽足有数百斤,就是累断了筋,呕干了血也搬不动。
西边矿洞口已经堆起了一堆原矿石。
周木成已经火烧眉毛了,不愿放过一个可用的人手,眼见记账先生有些不愿,的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他们吗?”周木成看到忽然出现的薛龄,难掩惊讶。
薛龄递出了空葫芦,“他们抢我的。”
吃喝可是头等大事,他是来告状的,当然理直气壮。
“。。。。。。抢你的?谁敢?”周木成许诺了吃香喝辣,不是糊弄薛龄的,何况打狗还得看主人,薛龄一口吃喝都能被抢,说到底,不过是没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打开葫芦一闻,周木成愣住了,这稀薄的酒味,刚才闻过。。。。。。
“这里面是。。。。。。刚才那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