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镇妖司的新上任的参领正在巡防,就算到了历城地界,怎么会只有区区一人?你可莫要被这些奸恶狡猾之人的言语蒙骗了才好。”
吴才德听不得这一腔,他只想尽快找到火油,回去救薛龄,张口就直接回敬了这个白面长须的守备。
“没见识就没见识,还闻所未闻,你没见过就没有了?天上下雨不见星星,你看不见,那星星就不存在了?”
李沐风是难得的儒将,刚过不惑之年,已经身居五品守备之职,又有李家这样的家底在后做靠山。
官场也好,战场也罢,还从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臭骂,登时脸色难看至极。
“闭嘴,要想救你家大人,就听我的!这不是被你们一吓唬就能听话的寻常百姓!”
百夫长莫如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沉声继续述职,“随我出城的当值守城兵卒一共五十人,十人核验、护送百姓进城,闫平等七人被妖兽残害,其余的三十三人同我一起亲眼所见。”
“守备大人,那薛九身手了得,仅凭我们递过去的一把八棱长锏,就打死了那蜈蚣妖兽!寻常人又怎会有这样的手段?”
百夫长莫如阳思路渐渐理清了,越说越顺畅,此前被忽略的一切,也渐渐浮现在眼前。
“这些人手上虽带兵刃,但妖兽来袭时候,没有趁乱对百姓下手,反而转身对上了妖兽,不会是逃犯所为。”
“百夫长大人所言属实,我等亲眼所见,不会有假。”
尽管愤怒,李沐风渐渐也听了进去,但是这些还不足以打消他的疑心,“兵不厌诈,调虎离山,如你所说,情况复杂,你又如何能辩清其中真假?”
“这。。。。。。”百夫长莫如阳一时语塞,只能拱手一礼:“属下不懂兵法,只是将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告知大人。”
“你们要嘀咕到什么时候,大人还等着我们搬火油去救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吴才德他们等不及了。
“既然你如实相告,那你来说说他们要火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