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镇妖司的人说,你最是厉害,三两下就打死一个妖兽,一个蜈蚣算什么?你们去啊!快去!”
林夫人越想越觉得可行,言语间,已经把薛龄当成了自家的奴仆。
救回相公、婆婆,她多多的赏些金银就是了,掏空半个林家都愿意,只要她的孩儿还有爹爹,日子还是和和美美的。。。。。。
若是妖兽再来,有这些仆人、奴婢在,也轮不到她们这些贵夫人去送命,在林夫人心里,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林员外一根手指头金贵。
高人、贵人。。。。。。都是狗屎!
薛龄收起差点要泛滥的同情心,用不着上赶着犯贱。
他带人出来,可不能白白送死。
“大人也是听说这儿有蜈蚣妖兽出没,喜食人脑,好杀人畜,所以,和林家有过一面之缘的我,赶来报信而已,既然夫人胸中有丘壑,倒是我们多此一举了,夫人珍重。”
说罢,他作势就要告辞,“徐伏虎!吴才德!走了!”
一般遭受重大变故,人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时候,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事情上,麻痹自己。
吓唬吓唬她,认清现实了,清醒过来了才好沟通。
“没有!没有!大人留步,”林夫人身边的老妈子一惊,“夫人!你这是急昏头了!刚才若不是这位大人,马车坠崖,您哪儿还有命在啊。。。。。。”
林夫人从幻想中醒过神来,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大人既然奉命前来,差事总得办完了才好!不然,青阳县衙主事位置虽小。。。。。。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稳的。”
言语中,隐隐还带上了要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