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承德痛哭流涕的忏悔,脸上不见半点凶狠模样。
“薛大人!你是朝廷命官啊!你怎么能轻易杀人?就算我一时激愤,我也没伤到你分毫,反而被你捅穿了肩膀!”
薛龄压根懒得搭理他。
“人?你算什么人?”
“柴承德,你眉乱眼瘪、脸薄无肉、颧骨高耸,就是个心性暴烈,刻薄寡恩的畜牲。”
“你盗窃撞上主家,直接杀人,因此被判剐刑,恰逢圣上大赦,改判秋后处斩,但没审出来的是,你并非盗贼而是山匪,闯入家宅不是为盗窃,而是分赃不均,肆意杀人报复!”
柴承德面上皮肉震颤,像是活见了鬼一样,“你怎么知道?”
心底秘密被当众戳破,他反应过来赶忙弥补:“你胡说!绝没有这样的事!你敢污蔑我!我杀了你!”
薛龄嗤笑一声,“你命中无父无母,本该惨死荒山,被一对老夫妇抱养,未满双十就深陷博彩,掏空了老夫妇的家底,要不到银钱,你就活活打死了他们!可怜老夫妇对你爱护有加。”
“杀了养父母后,你潜逃在外,没有糊口的手段,索性改名换姓上山做了土匪,你虐杀了多少人,还还记得清吗?”
“埋尸的地方,就在城北山上,你怎么敢的?他们可都一直看着你呢?”
柴承德瞪着眼睛,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嘴唇打哆嗦:“当时没人。。。。。。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绝不可能!”
虎毒不食子,作恶不弑亲。
在场众人骇然失神,“假的吧,薛大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捅他一枪,就能知道他平生罪过?”
“这。。。。。。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薛大人说的,好像都是真的。。。。。。”刘胖头咽了咽唾沫,后背发凉。
“看那柴承德的样子,像是说中了!”
柴承德面色变换了几次,嘴硬着反驳:“你血口喷人!不过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罢了!我不乖乖送死,你就诬陷我!想害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