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半碗都泼在了钱老四脖子上!加上他还没消红的脑壳,看着像只大脖子火鸡!
“哇呀呀,这参汤,就半碗!你!全撒了!”福叔掌心烫的红到发白,手腕赶忙撤回来,勉强留了一口碗底的残汤。
钱老四伸着脖子扇凉风,“嘶......哇呀,我刚好要出去,没注意到,对不住对不住,老人家,你没烫着吧?”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福叔的恼怒、抱怨都烟消云散了,反而关心起了钱老四。
“啊?哦,我皮糙肉厚的,没烫着......哎呀,全撒你脖子上了!都烫的这么红了!呀,起水泡了?”
脖子大半截都变了颜色,浮浮囊囊起了一圈亮泡!
“嚯!烫的这么严重!福叔,你快带着钱老哥去找老医师看看,脖子上都是经脉穴位,可别伤着了!”
“啊,这么严重?走走,他刚好在那边熬煮汤药!”
“嗯?我还行啊......”钱老四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秃头大火鸡变成了呆头鹅。
没默契,带不动。
薛龄接过碗,把剩下的一点参汤,喝了个精光,隐晦的给了个眼神。
钱老四眼珠子打了几个圈圈,终于反应过来了:“哎呦!啊......痛!”
他一嗓子嚎的震天响。
福叔差点连剩下的一点参汤也泼出去了。
“唉,怪我怪我,这救命的好东西,想赶紧给我家大人喝......对不住,走走这边!”
福叔带着惨叫的钱老四走了。
薛龄笑眯眯的嚼着苦丝丝的参片,连轴转了几天,好歹有口热汤水下肚,他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