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忙着逃难,薛校尉身上这样雪白的纱布找不到了,只有干净的细麻布。”
这影子副将,不声不响的,倒是心细又可靠。
福叔赶忙双手接住,“多谢大人!正好大人伤口崩的厉害!”
什么奸细也好,胖圆也罢,反正人已经抓住了,自然有当官的去烦恼处置。
他老头子只需要专注眼前,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副将,去把医官找来!现在!立刻!马上!”程将军双眼充血,一而再再而三,什么哀神山的‘鬼影人’!
就算真的是胆大包天,也要把这些鬼东西的胆摘了!
“是。”副将立刻去办。
露了真容的军医师,像是上了岸的死鱼一样,拼命挣扎,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想要从薛龄身上撕下一条血肉来。
“薛龄,你快问问他,剩下八个人在哪儿?都是什么身份?”
程将军钳制住了这奸细,用绳索捆了个结实,细致的搜遍了他全身,一样的银针找出了七八根!
“嘭!”一个飞踢!
奸细翻着白眼,昏了过去,大张的嘴巴像头呆驴。
薛龄一脚踢晕了干净,“问什么问?我是真的伤重......”
这一脚虽然解气,但是也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刚敷上的药粉都被冲散了。
拐开程将军,福叔飞快的扶过两张椅子拼成一个简易的‘矮榻’,扶着薛龄躺下。
“哎呀,大人!”
“你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管其他的做什么啊?先活命要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