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龄生生吓出一身冷汗,“来人!”
“来人呐!”
黑夜漫漫无边际,无人应答。
薛龄总算是体验了一把手脚不能动,身体不能自如的煎熬。
难怪疯瘫子会疯了,薛龄也快疯了!
他浑身剧痛,现在想动动手指头都无比艰难!
井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危机步步逼近,薛龄挣扎着想要起身,伤口崩裂,鲜血很快湿透了层层纱布。
“来人啊!”
“还有没有活人啊!”
薛龄喊的声嘶力竭,嗓子都喊哑了,终于,回来拿药的福叔听见了。
“大人?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这些个杀千刀的!说是要带你静养,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
福叔骂骂咧咧的,把薛龄扶回担架上。
薛龄缓过一口气,抓住福叔的衣袖。
“快!放烽火,不,找响箭!带我去找镇妖司的人!”
“那个养伤的封二呢!还有那个胡九?他们在哪儿?”
烽火,意为求援,见者立刻前来支援。
响箭,意为撤离,此处危险,见者立刻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