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一切的辛参领有些不适,转而又坦然了,酷吏嘛,没害人,能豁出性命去救人就不错了。
只是这样的人能用,却不能和黑大他们一起,不然只会整日内斗,像死对头一样,不肯放过彼此。
该如何是好呢?
这良知尚存,手段狠辣的薛龄,又该怎么驯服呢?
辛参领的目光,太过炙热,薛龄后知后觉,自己如今的状况有些不大适宜。
老医师为了给他重新包扎伤口,几乎剥光了他!
薛龄的脸瞬间爆红,咽下一口唾沫:“老医师,福叔压的是我左肩,小腹不必重新包扎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摸过小姑娘的手呢!
刚才情势所迫,形容有些狼狈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躺平着,差点被大美人看光了!
他的形象!
薛龄默默尴尬、发窘,凌驾在囚犯身上的杀意一扫而空,地牢里的空气都流畅了不少。
“呼。。。。。。这薛狗,变厉害了!”
“小声些!人家只要活着,就是青阳县衙的收尸主簿!”
“哼,要是敢说话不算数,别说我了,等着收拾他的人多了去了,看他能狂到几时!”
这些囚犯还以为自己很小声,躲在角落里,暗自蛐蛐薛龄。
躺平在地上的薛龄听在耳里,挑挑眉毛,对上人头长相,心里的小本本上又添了一笔。
这些个囚犯被他威逼利诱,已经十分听话,突然这么嚣张,定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