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妖司那几个狗东西,真是听话的好狗,黑大一声令下,他们恨不得活撕了自己。
黑大就是辛参领手下最大的狗腿子,但是他不明白,辛参领不是需要刻意维护的小主人,而是能带着他们杀虎的狼王。
想起刚才辛参领下令把他扔进大牢,然后又悄声道谢的别扭模样,薛龄捂着伤口,轻笑了出来:“哧。。。。。。大美人使小性子也是别样风情。”
“大人这是在想女人?”冯莽一下凑了过来,像是鬣狗闻见了血腥味儿。
薛龄还在回味辛参领耳尖微红的娇羞,思绪骤然被打断,一时有些恼火。
“怎么?”
冯莽憨笑一声,“无事无事,大人不愧是大人,伤的这么重了还雄风不减!”
比刚才的谨慎警惕,已经亲近了不少,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马屁,薛龄生生让他气笑了,“难怪你诨名刀疤眼,却人人叫你烂嘴熊,一张破嘴合该打烂!”
冯莽腆着脸,小山堆一样的庞大身形凑了过来:“听说大人的红粉无数,那花娘更是整日的抹泪儿,都那什么。。。。。。相思成疾了。”’
薛龄刚还喜洋洋的脸色一垮,原身浪的飞起,两颗腰子糟蹋成了空心葡萄干,寿命还只剩一年了,真叫人糟心。
冯莽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薛龄眼色,薛狗就是薛狗,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这么重的血腥味儿?大人!”
冯莽一声吼的整个大牢都抖落了一层陈年老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