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是笑笑,并且默默的将此事记在了心中。
或许是房间里面有一些闷,顾北雁走到阳台处,拉开窗帘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阳台,闷闷不乐的林婉清。
“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阳台啊。”
“没事,就是心里有一些小郁闷,以及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或者要不然来我家,喝个酒什么,宣泄一下。”
林婉清没有回应,等到再次回应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顾北雁的家门被敲响,打开门就看见了林婉清左手一只烧鸭,右手一袋子的汽水啤酒之类的。
“我来了,我带了吃的,咱们连饭都不用做了,这可真好啊。”
“呃,我还以为你去被窝里哭了呢。”
“我说,我有那么脆弱吗?”
“没有没有。”
顾北雁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将林婉清给请进家门里。
十分熟练的将林婉清手中的吃食提去厨房装盘。
出来时看见林婉清已经将自已的鞋袜脱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嗑着瓜子,眼睛全部都是电视剧。
“我说,你这有点太自觉了吧。”
“没有吧,毕竟某人说过,他家就是我家来着。”
顾北雁也不记得自已是否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就按照她说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