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
灵堂里,一众人在跪着烧纸。
突然有下人来报,上官家,妘家,兰家家主带人来了。
姚慎姚悌连忙出去迎接,领着在灵堂上过了香后,请到了客厅。
众人分宾主坐下,然后,整个客厅就被一道阵法隔绝了。
茅山派掌门渡风真人带着行云真人和展灏到的时候,灵堂只剩下一些女眷和幼子。
三人上过了香,下人已经将姚慎姚悌请过来了。
他们兄弟两个整理好情绪,在行云真人和渡风真人面前,好一顿哭诉。
讲述那仇家如何嚣张,如何凶狠,又如何厉害。
等到渡风真人问起,那仇家所说的灭门夺宝之事,两兄弟才支支吾吾起来。
姚悌重伤还未痊愈,苍白着脸色解释道:
“两位真人,这杀人夺宝之事真的只是误会。我姚家如此大族,有何宝物得不到,就算我们真想要什么东西,也会用其他的去换,怎么会亲自动手去抢夺?
如此行径,与盗匪何异?我们这种人家是要脸面的!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我们解释,上来就动手,更是伤了家父性命,实在可恶。
过些日子他们还要再来,还请两位真人看在咱们即将成为姻亲的份上,到时候与其他三大家族一起,帮我们报仇才是!”
“他们欺人太甚!二哥你放心,我们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展灏愤然表明态度,一开口就像是个愣头青。
行云真人瞪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自已这个徒弟,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实在憨直。
容易相信别人,还容易冲动,几次在这个上面吃亏,还是不改。
渡风真人也瞅了展灏一眼,心想,也是奇怪,行云这个老狐狸,教出来的徒弟竟然不是小狐狸,而是傻狗。
不过肯能也是因人而异吧!毕竟展灏师兄墨非白那个小子,就有很多心眼,跟藕似的。
不过如今之事,展灏已经满口答应了,渡风行云两位真人也不好再严词拒绝,只得模棱两可道:
“此事既然我们知道了,也不能不管,等到那些人再来,我们伺机行事,若他们存心行凶,我们就帮忙出手制服他们,若他们真有冤仇,咱们就尽力化解吧!”
姚悌姚慎二人起身拱手道谢,又连忙叫下人去准备客房,带他们三人去休息。
渡风行云二位真人随着小厮去了,展灏走在后面,又问起了姚恬。
刚刚在灵堂上香,他没有见到,觉得有些不合常理。
姚悌敷衍了几句,只说姚恬可能伤心过度,一时有疾不便出来,等自已找人去看看,若她好了,请她去见展灏。
展灏心实,信了这些话,便也回房去了。
然而现在的姚恬,正被姚悌安排了去陪三大家族来的人。
从家主到少主,一共五人。
整整一天,她才脱离了那些人的魔爪。
回到房中,先自痛哭了一会,才打起精神来。
她拿出藏起来的传音玉简,偷偷给鹿鸣发了消息。
姚家的事,不同寻常,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三大家族的人来大有城,绝对有所图谋,而且肯定和姚慎姚悌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虽然还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将走向何方,但是和鹿鸣说一下,让他有心理准备是必要的。
若有机会,自然也要分一杯羹。
鹿鸣正和苟布礼和晓辣椒玩耍。
他最近也给她们俩找了两本适合妖兽和草木精怪修行的心法。
不能总让她们无忧无虑的吃吃玩玩了。
绝对要有忧患意识,有自保之力。
鹿鸣虽然也是半桶水,但是指导她俩也够用。
更何况还有临照神君,虽然他性子骄傲一些,但是有事了,鹿鸣求求他还是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