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
人群中沈秀儿先提出疑问。
“这名字好生奇怪,他又是谁?”
秦贵笑着解释道:“这位猎师初来乍到,有所不知,阿狸在我们镇上也算有名,他本名诸葛离,体型略胖,像只狸猫,阿狸是我们给他起的外号。
此子乃是京郊小溪村人氏,在我们这儿支个摊子平时卖些临摹的名画为生…”
“那更奇怪了!”沈秀儿惊奇道:“小溪村明明离京城更近,他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来你们这儿做生意?”
“这…”
秦贵抬眼瞥了下堂下的花家母女俩,面露难色。
花娉婷跪在地上上半身挺的笔直,红着眼眶大大方方说道:
“秦大人不好意思说,是给我们花家留面子,因为,这阿狸是我定了娃娃亲,尚未成亲的夫婿!”
东方彦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这女子说的煞有其事,也不像装的。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也开始好奇。
秦贵脸色稍稍缓和些,又问道:“花小姐,你可知这里都是【猎煞门】的人?你指认阿狸被【煞】寄生,又害了你父亲,你可知道诬告的后果?”
东方彦开始认真观察花娉婷,试图从她表情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可惜,花娉婷仍旧十分肯定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秦大人明鉴,小女子断不敢胡言。”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断定那阿狸被【煞】寄生的?”水汐月终于开口。
“这…”花娉婷说不出证据。
“胡闹,简直胡闹!”秦贵拍案而起,气愤道:“你们娘儿俩是商量好,专门挑日子来让本官出丑的吗?”
该死的,这恶煞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赶在【猎煞门】路过的时候作恶。
还偏偏要挑花家老爷下手!
苍天呐,大地啊!他的仕途怎么这么坎坷啊!
“不是,不是…”一边的花夫人急了,开始分辩道:
“婷儿虽然没亲眼看到那阿狸杀我们老爷,但是昨晚阿狸来过我们府上,这好多人都看见了啊!
我女儿亲耳听见他和我家老爷发生争执,今早家丁去书房一看我们才知道,才知道…”
说完,她又急急拉扯花娉婷的衣袖,说道:“婷儿,你快告诉大人们,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花娉婷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母亲所言都是真的,昨夜那阿狸来找我父亲商量婚事,我依稀听见我父亲反对这门亲事,阿狸就急了,我在门口听见他们发生争执,我没敢进去,没想到,没想到…”
说着说着,花娉婷又梨花带雨哭了出来。
“我可怜的婷儿啊,我可怜的老爷啊…”花夫人抱着花娉婷嚎啕大哭,“都怪我不好,没早日识得那阿狸身上的变化,本以为是一桩良缘,谁知那杀千刀的早被【煞】附身了,都是我不好…”
事已至此,众人听了个经过,也反应过来。
花家母女俩没有证据证明阿狸是【煞】,但是却证明了阿狸是有杀人时间和杀人动机的。
再加上花老爷死状凄惨,现在只要抓来那阿狸,事情便能真相大白。
水汐月沉吟片刻,转身对林暴说道:“林大哥,看来要麻烦你走一趟了!”
林暴皱眉严肃答应道:“是!那…只有属下一人去吗?”
水汐月点点头:“我留在这儿和萧大侠验尸。”
萧鼎立刻笑着跑过去,“好好好,汐月,我就在这儿陪你,你别怕!”
东方彦眉头一皱,正欲说话,水汐月朝他冷冷警告一眼,又对萧鼎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只有你会验尸…”
“噗!”东方彦笑出声,放心拍了拍萧鼎肩膀,“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水水,我和林暴一起去。”
水汐月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