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春花对左青的了解也不多,只晓得左青是什么时候入府,刘府的人都很是看重他。
至于左青具体是什么身份,刘府的下人们也不得而知,只是在私下里偶尔会八卦一下,对此有几分猜测。
譬如说左青是刘族老在外的私生子这个猜测,在府里的下人当中就很有受众,春花也曾与府中相熟的几个丫鬟凑在一块聊过。
硬要说左青来历,从府里下人们的角度来看,这个说法确实是更有说服力一些的。
不曾见过左青提起他的母亲,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刘族老明面上的尊重,是对已故情人的别样追思呢?
婉儿从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变成了新认的干女儿,就更好解释了,这是因为刘族老要给左青一个归家的说法呀!
瞧瞧何元思何先生,自从替刘族老找回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就自此住进老师家里来了。
再看左青对刘府众人的称呼,真相已然大白了嘛!
这个说法春竹原是不信的,但却越听越觉得可能。
为什么左青会落后几人两天才来呢?那是因为两个嫡生的哥哥也来了呀。
为什么刘族老和刘芳怡会亲自出门迎接呢?那肯定是对多年不能教养孩子的亏欠呀。
感觉自已找到真相的春竹已然是没什么心情再与两人闲话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传信给大奶奶领赏了。
将手里剩了一半的豌豆黄塞进嘴里,春竹急忙起身就要告辞。
想要张口辞别,嘴里却塞满了松软的糕点,于是端了瓷碗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
“咕…坏事儿了,才记起秀婶交代的花儿没浇呢!我得赶紧回去把水浇了,不然婶子可放不过我!你们慢慢吃聊着,我先过去了啊!”
那个陪着闲话的高儿微微怔了下,我和这春花也不熟啊,我们还能怎么吃聊呢。
眼见春竹像是风吹布卷一般就蹦出了门,高儿也只好无奈地和春花搭起了话。
春花也显得有些尴尬,昨日这个春竹很是自来熟地与自已搭话聊天。
原本还对这个与自已名字相似的本府丫鬟有些好感的,这会儿被这么一卖,顿时也心里生出了一丝嫌隙。
面对着高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话题,春花实在不想应付下去了,伸手在油纸包上边搓弄了几下手指,将手上的糕粉搓了干净。
便歉意地朝高儿笑笑,随后寻了个由头也告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