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游听得左青报了名,神色一正,当即再礼,恭敬道:“下官茅志新,见过仙师,原来便是左仙师当面,不知仙师莅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昨日都君与大佛主互叙之后,便召了钟明绍面话。召见钟明绍之时,他也是还在的,自然是从钟明绍口中听得了左青修为的。
见这日游作态,左青朝他回了礼,道:“日游不必客气,还请日游通报都君。”
日游闻言,哪敢怠慢,当即便开了界门相邀。
待一同进了界门进了京城阴司,便见这日游先是运了法传信都君,随后引着左青入了城门,朝城隍司而去。
那都君得了日游传信,顿觉好奇,按说打发钟明绍回了安西之后。得了他知会的陈文庸,应当会去再请了这左青以解其忧的,怎么这左青反而先是来了京司拜访自已?
莫非这左青是来找自已借力来了?也不应该啊,左右是个修出法力意境来的仙道真修,真若要保一地城隍,那大佛主想必不会与之死磕的。
知晓左青已临京司,一时想不透的都君便熄了心思不再去想,待其到了自知其意。
回了信叫日游神只管带了来便是,随后便只等左青到了。
不多时,那日游神便引请着左青到了殿前,日游神与左青说了都君会在殿前会见他,随后便告辞而去了。
知了信谢过日游,左青便向殿中进了。
初进主殿,便见那都君头顶冕旒,于殿上宝位端坐,随后左右一扫眼,其下果然如钟明绍所言,其下还设有十二臣座。
此番前来除了找都君辩法,更重要的便是想验证一番钟明绍之言。
如今一见,心中已然是信了九成,当下不止对都君,连带对京司众神官都失了好感。
只是左青虽心中有异,面上却不曾露了。
左青刚上了殿前,便听了都君开口:“左公子来访,未能相迎,还请见谅。”
听了都君开口,左青拱手一揖,回道:“不敢扰了都君忙政,左青此来,一为拜访,二则有事相求。”
端坐着的都君听了左青之言,面上露了一丝笑意,回道:“公子何须客气,本君苏衍正,字为方,公子以字称兄即可。”说罢稍顿,接言道:“公子无须说求,有事直言便是,力可其及之事,本君自当尽力。”
左青不知这苏衍正自称本君是为枉行,闻言只觉这都君意外大方,便朝其拱手致谢,道:“此来之二,便是为解吾友业师之困,想与为方兄打探一下,日真国那大佛主到底是何修为?”
苏衍正听了左青所问,微微一怔,惊讶这左青真不客气地就与自已称兄,随后笑道:“此事何难,公子稍候,这便叫人找了玉简与公子送来。”
说罢便挥手运法传信。
左青闻言一怔,原来还真有记载啊?
不多时,便见一红袍神官摄了一道玉简而来,这神官将那玉简呈与苏衍正之后便直接告退了。
苏衍正招手接了玉简之后,便将之飞下,悬置于左青身前。
见了玉简飞来悬空,左青便伸手拿了,先朝苏衍正道了声谢,随后将法力送入玉简之中。
随着法力输入,玉简顿时被激活开来,一道画面便自玉简之中投出,于空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