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戏初起,台上便又窜出几个身着戏服的人来。
几人都画好了脸,想必是原本便预备了要排演的戏本儿角色。
随着锣鼓声起,剧本故事也就随之展开。
这场戏是以一官家公子为点,以爱妾之情与父子之情为线,将整个故事串作一整场戏出来的。
说是前齐吏部尚书之子祁聪山,与沧江旁船楼当中名为玉堂的一个名妓一见钟情,誓偕白首。
这祁聪山未曾言明身份,后因钱尽囊空,便被楼船老鸨儿驱逐出院。无奈之下,只好在江边一山中的山神庙栖身。
那玉堂得知之后,便设法去了山神庙与祁聪山相会,并赠银劝他回家读书应试,好考得了功名再回来娶了她去。
回去之后,玉堂满心只想着她那祁公子,无心待客,而老鸨儿因玉堂久久不肯接客,心中便起了念头,作价八千两银子,将她卖与金川县的贩马豪商沈自为作妾。
沈自为将玉堂带回原籍之后,却因此遭到了其原配发妻谢氏的妒恨,这谢氏心中一狠,便与她的奸夫赵喆联手投毒,将沈自为设计暗害,并嫁祸于玉堂。
两人待县衙的差役捉了玉堂之后,更是使了银子贿赂了其县官,那县官收了银子,便着人严刑逼供,玉堂无法,被屈打成招,打入了死牢。
这玉堂心知死局已定,无奈之下只好以一处藏银之地收买狱卒,这才将她那诉情绝笔顺利寄出。
此时这祁聪山已然是得了父亲恩庇,得了一个巡按官职。
祁聪山得了书信之后,顿时心急如焚,央着父亲求了帝令,便急忙走马到了府地任职。
祁聪山自然是知晓玉堂之冤,只是身为巡按之职,不能以势压人,便只好先微服探监,细细问过其中案情。之后便是重新提了全案人犯复审,在祁聪山的多重攻势之下,整个案情终于大白,谋害沈自为的奸夫赵喆与那谢氏伏法,玉堂与祁聪山得以重逢。
只是故事到了这里便又再次出了幺蛾子,那祁聪山之父不知从哪也得知了此事。
知道自已儿子与一个青楼花娘互诉衷肠,甚至自已儿子还要将那花娘娶入家中为妾,顿时怒不可遏。
求了帝王赐婚,并差了府中管家将祁聪山请了回去。
无奈之下,两人又是分开。
且那祁聪山之父更是交代过那管家,在一处荒偏的地界给玉堂置办了一处院子。
差了人日夜盯防,在祁聪山完婚之前,不许让玉堂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