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面前那破损的大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响,整体坠下。
两个人四把枪直接对准了铁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汪植没发现敌人,第一时间一个转身和林岑溪背靠背,以免来自背后的偷袭。
“别贴那么紧。”林岑溪感觉汪植和自已的背部贴得有些过于紧密了,“有妇之夫,注意点夫道。”
“我特么没想贴,有人在挤我!”汪植双腿用力发出低吼。
林岑溪也感觉到自已的肌肉开始紧绷,压力来自于四面八方,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按住了两个人,压力越来越大,要把两人活活夹死在一起。
“诡秘在哪里?!”汪植大声问,他至今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那么对他们发动进攻的很有可能是诡秘。
“不知道,没带探照仪!”林岑溪的双腿死死蹬着地面,用半蹲的姿态集合双腿与腰背的力量,尽可能撑开自已。
诡秘和污染者不一样,诡秘大概率不是人型,他们可能是一只狗,一个柜子,一张纸。
破晓营与诡秘的战争中,花费精力最多的地方就是如何找到诡秘。
压力越来越大,汪植开始向四面八方子弹散射,子弹在物证室里跳动,压力却没有丝毫减少。
林岑溪感觉浑身上下皮肤不由自主地提紧,肌肉紧绷,双腿胫骨传来咯咯咯的脆响,是关节即将承受不住巨大压力。
“跟你死在一起,我老婆来收尸的时候会不会说不清楚?”汪植咬着牙,努力看着周围寻找任何一丝丝异常。
“滚!”林岑溪很想一脚踹死这个不正经的男人。
“六号柜从上往下数第三行,从左往右数第四列。”一个不属于汪植的男人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如同即将溺死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林岑溪用余光找到那个位置,抬枪就射。
子弹打碎铁制档案柜门,林岑溪看见一股黑水从档案柜里奔涌出来,自已身体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她抬手准备打出第二发子弹,但那黑水直接钻入档案柜的缝隙没法锁定位置。
“停火,我来!”窗外传来一声断喝,玻璃窗被轰然撞碎,一个身影飞入,双脚在林岑溪和汪植的肩膀上一踏高高跃起,用身体砸碎了整个档案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