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作为回报我帮你算了一次，弟弟你活不了多久了。”池莉莉叹息着伸手摸了摸霍未央的脑袋。

“算得真准，那帮医生也是这么说的。”霍未央的脑袋被揉得乱糟糟的，他忽然觉得自已上辈子是不是条泰迪，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揉自已的脑袋，比如池莉莉，又比如黎南。

“快到机场了。”池莉莉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航站楼，“没其他问题了吧？”

“还有！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霍未央一开始就想明确登山群发布规则的目的，只是被池莉莉灌输了太多的世界观，一时跑偏了。

“群聊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吸引一些身体素质不错，意志力坚定，各行各业的普通人发展成罪血秘会的成员。秘会里本来就不止污染者，我们拥有接近75家企业，还有渗透世界每个角落的触手。”

池莉莉说得很流畅，霍未央学过专业的微表情和审讯，在他面前撒谎很容易被识破。

“直到群里进入了一个诡秘，编号005无相，一种可以依托于电子网络、空气、电磁波存在的超级诡秘。当他进入后，所有程序不受控制，他可以巡着网络影响群聊里的每一个人。”

“秘会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找到他实体所在，然后在十连坑里我们两败俱伤，他顺着我们的手机进入网络逃窜，我立刻选择发布规则对他进行限制，与其被他主导，不如我主动出牌。”

“只是一个足够多人的群聊发布规则，需要多人主导参与，当许多利于诡秘的规则出现我才知道，群里已经入驻了不少影子或是诡秘。”

霍未央一时失神，他只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癫狂，影子、诡秘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能力，“顺着网线来砍你”在这一刻成为了现实。

“那些失踪的人呢？不遵守规则会立刻被攻击？他能同时攻击几百人？”霍未央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同时杀死几百人做不到，但是可以影响精神，又或许，还有其他诡秘在配合他。”池莉莉回答得似乎也不是很确定。

“大米饭知道吧？骂了你一句，一夜间出现在一百三十公里外的精神病院，你干的？”霍未央狐疑。

“想什么呢，她们失踪的时候我还在山里。”池莉莉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霍未央最后抓紧翻阅那本手册，手册里记录着这个世界阴暗角落里隐晦的秘密，只是在很多问题后都只有一个问号。

可能无论是影子，诡秘，破晓营还是罪血秘会，他们都还没搞清楚一件最重要的事——他们从何而来？他们为什么存在？

他们究竟属于人类世界里的哪一环？

“看完后把手册留下，这些秘密流出去只会引起恐慌。给你准备了五张加密手机卡一台新手机，相信的话就用。你的短视频我看了，裴敏俊的飞机起飞还剩二十分钟，我会把你放到机场停车场，你自已解决问题，机场现在估计全是警员，各个角落安装上了摄像头，我很好奇你该怎么混进去杀人。”池莉莉说着，车速已经慢慢下降，他们已经进入停车场。

“他走不掉的。”霍未央下车，面前是通体银白色充满科技感的机场航站楼。

再回头的时候，保时捷已经走了，池莉莉也是个狠人，说到做到丝毫不拖泥带水。

霍未央伸手拦了辆网约车，拉开车门坐上车面带和煦的微笑：“师傅，我想买你的车。”

司机师傅笑得爽朗：“昨天79800提的比亚迪秦，划算吧？隔壁老王上个月10万买的，跟我同款电池还不如我，每天他比我早出门一个小时，早回家一个小时，一天少跑两个小时比我少赚50块！我给你介绍4S店，这车拿来跑快车可好用了！攒点钱给孩付八万八的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