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F级，胚胎呗。”池莉莉扭过头不看霍未央，“你刚成为污染者几天，第一不知道怎么吸收诡秘的能量，第二也没有任何系统性的战斗培训，还想一飞冲天？读书好了不起啊，这里又不比读书。”

“我的意思是跨越等级的时候有没有明显的感觉？”霍未央打断了池莉莉的无情嘲讽。

池莉莉抬头看着豪车的天花板回想了片刻：“刚开始那几个阶段，你会突然感觉到来自力量的巨大诱惑，好像拥有那些东西，什么法律，义务，道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会感觉到无比的自由。很像你现在啊，挣脱了律法的牢笼是不是感觉什么都不能限制你？你觉得谁错你就去杀谁。”

霍未央刚想说话，就看见池莉莉魅惑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当时你选择去拥抱这种力量，你就会失去人性，成为诡秘。除非你选择坚守本心，才能达成突破。”

“这么老六的突破？！！！”霍未央看了那么多小说，从没见过这样的进阶方式。

他很快稳定了一下情绪，喃喃自语：“但是其实注意点也还好，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多做心理建设就行。”

“如果当时你的孩子正被人贩子拖上面包车呢？”池莉莉反问。

霍未央刚刚平静下去的脸色又染上了一层寒霜。

“你在满商场地找丢失的孩子，正好看见楼下广场路边你的孩子已经被拖进了面包车，当时你和孩子的距离是80米，当时你感觉有人要赐予你超人的力量，你接受么？”池莉莉靠近霍未央，“看见陪伴了你四年的初恋甩开你的手，坐进保时捷911的副驾驶，那一刻让你成为钢铁侠你愿意吗？”

霍未央咳咳两声：“没那么巧吧，这都是点小概率事件。”

“不巧么？第一件事让阿杰成为诡秘，第二件事让卧底人间沦陷，他们两个你很熟悉对吧？两件事都发生在他们从E突破到D的过程中，突破一般发生在能量聚集到位，且情绪快速波动的瞬间。”池莉莉拿起一个平板递给霍未央，在那里霍未央看见阿杰从广场三楼一跃而下奔向一辆面包车，奔跑过程中浑身上下燃烧起猩红火焰，他活活拆碎了面包车，拆碎了车里的人。

“诡秘污染人类的目的不是给予我们超能力，是为了把我们变成诡秘，每一次突破都是诡秘力量给予我们的诱惑。”池莉莉做了个干净利落的总结，让霍未央彻底理解这种力量。

“所以公家要抓污染者，抓回去以后做什么？关押？击杀？”霍未央侧目。

“那倒也没这么过分，否则这世界早就一片杀戮了。”池莉莉挑眉，“他们会把污染者抓回去，他们有办法净化。”

“净化成普通人？”霍未央问。

池莉莉点头：“做这些事的叫破晓营，他们有些特殊的科技和装备抓捕污染者，也能通过特殊的方法进行修炼与诡秘搏斗，人数挺多，战斗力挺强。净化可以连同污染者的能力与记忆一同消除，做个没心没肺的普通人。”

“但还是有很多人不愿意接受净化吧？”霍未央也摆烂一般往宽大的座椅上一躺，与池莉莉的姿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