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敏俊欣然答应,不过提出一个要求——他在做一种全新的金属手术刀,何守心面对重症患者需要用这把刀进行手术。
何守心没有理由拒绝,尽管他发现用这把刀做的手术病人经常出现术中知晓,或是在手术成功后几个月内死亡。
也慢慢发现这把刀会进入梦中与他对话,引诱他在病人的身上做些手脚,这是一把鬼刀。
何守心再去找裴敏俊,裴敏俊出示了他儿子的医疗单,高达680万元的代付治疗费用。
“你可以选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用下去,我会扶持你成为副院长甚至是院长,或者被人举报,去牢里过下半辈子。”裴敏俊说得干净利落。
于是何守心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裴敏俊信守承诺在他的竞争对手身上搞出各种事件成功让他当上院长,至于那些注定要死的患者,裴敏俊会派人在术后把他们引去各种“偏方医馆”,等他们死后再把责任转嫁到那些医馆上,留给何守心接近百分百的手术成功率。
于是何守心的心腹都用上了这种刀。
在这家医院里,他们最起码为裴敏俊养成了二十几把这种手术刀,何守心手里的这一把刚刚养到一半,被他当做逃亡路上的保命符带了出来。
至于凌巧巧的同事,偷听到了何守心和裴敏俊的对话,于是被人盯上,深夜被埋进了某栋在建大楼的地基里。
而凌巧巧在同事离职前一天有比较频繁的交流,何守心就谎称某个主任看上了凌巧巧,让魏主管把人灌醉了带过去。
刚到医院,何守心假造报告单给凌巧巧安排成急性胰腺炎进行抢救上了手术台,安排一个不听话的年轻医生对她进行救治导致死亡,最后给她家人一点利益让她们闭嘴。
或许凌巧巧的那位同事只是和她叙旧什么都没说,凌巧巧就被当做危险人物安排了一场极其合理的死亡——醉酒引发急性胰腺炎,送医不及时导致抢救无效。
这些年他最起码安排了十几场各种各样的医疗事故,顺手把责任转嫁到那些不愿意陪他的漂亮医生护士身上,逼她们就范。
至于那家医疗中心,何守心只知道裴敏俊做着和当年一样的事,他在实验一种针对孩子们的药物,混在普通针剂里打进去,在孩子长大后爆发,然后他们准备好特效药坐享其成。
他说有些医药、食品公司早年间仗着大夏的检测手段不成熟,这样做了很多年,以至于近些年大夏癌症患者数量快速增长,于是只能买他们的药,买他们的检测设备。
他颤颤巍巍地说着,把自已知道的关于裴敏俊的所有信息合盘托出,也说出了自已知道的公司名单。
然后他脸色煞白地看着霍未央的身体慢慢一分为二,一个霍未央掐着他的脖子,另一个霍未央消除指纹,收集在这栋房子里的所有钱。
“该走了,刚才动静那么大,附近居民应该报警了。”影子来到霍未央的身后,拍了拍自已手里的黑色背包,“一百五十多万呢。”
霍未央放下已经瘫软的何守心,看着他的眼睛,轻叹一声:“何院长,你信不信命运,信不信善恶有报,信不信因果?”
何守心强忍着痛,用力点头:“信了,信了。”
“我不信。”霍未央轻蔑地笑,似乎在对命运冷嘲热讽。
然后指尖手术刀一转,对着何守心的小腹就是一刀,然后从下到上狠狠一划,整个腹腔胸腔被瞬间打开,鲜血、内脏与生命一同奔涌流逝。
霍未央转身走出大门,背对着何守心流逝的生命点燃一根烟,长舒一口气:
“所以老子自已来当这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