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院长。”霍未央看着他的眼睛,叫出名字,眼前的人和新闻里的何守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照片里那张如沐春风的笑脸。
“呵!”对方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把椅子甩到一边,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术刀。
他恶狠狠地盯着霍未央,好像野狗盯着抢食的……另一条野狗。
平时昂首阔步,自信从容的模样似乎只是权势和财气附带的首充礼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来杀我的?”何守心上下瞟了霍未央一眼,“眼生啊,叁辉星喊来的人?”
霍未央在揣测何守心的心理状态,何守心虽然落魄了,但总体上还算冷静,他凭什么那么冷静?
这货居然还策划了一场伏击,故意在这里布置下一个还算合理的陷阱,当有人来取钱的时候抽掉凳子然后一刀毙命。
对方觉得自已是叁辉星的人……这样也好,叁辉星打手这个身份至少比霍未央更容易问出点内情来。
于是霍未央板着脸,一副很是冷酷的模样,这样可以让自已看起来不像是寻仇的,而是单纯的杀手。
何守心忽然发现霍未央的身体往侧面一动,他手术刀也立刻指向右边,堵住了霍未央从主卧室里出来的路。
“不是很快,和我这个老头子的速度差不多,应该只是派了个普通的安保人员。”何守心在心里对霍未央有了个评价,“大夏治安太好,他们也不敢派什么顶级杀手过来,也许我能从他手里跑掉。”
“别急何院长,我只是副社长手下最普通的员工。”这时霍未央开口了,他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已手里拇指长度的佛牌,又看看何守心的手术刀,“我只是来这里看看,如果您有什么东西没收拾干净的话我来帮忙处理。”
这种行为是一种谈判学里的心理暗示,用眼神明确双方手里的武器差距,要进一步令何守心觉得他有机会反杀。
这种情况下,何守心应该会咄咄逼人地前进,他一定会说点什么增强自已的气势。
“你们叁辉星那点做派我还不知道?有用的时候我是你们的亲爹,没用的时候一定会把我挫骨扬灰。”何守心贵燃举着手术刀步步逼近,一边咧嘴,“你们肯定会来房子里看看我有没有留下证据,顺便把我和证据一起变成焦炭,我会那么蠢把证据和钱都放在房间里?”
“呵,告诉你们,我如果死了,证据会第一时间被发到网上。”何守心把手术刀往前举,指着霍未央的眉心。
“何院长,您的证据应该不够碾碎集团在这里的布置。”霍未央继续后退,并对何守心手里的筹码表达鄙夷。
他要试探底线,一个普普通通的何守心不可能从警所里跑出来,他必定有人帮忙……或者有些连霍未央都猜测不到的方法。
“不够?药物试验的证据不够?你们的新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DNA断链,未来的这些孩子大概率会得你们设想的癌症,到时候你们准备好的治疗药物就能天价收割这一代人。老子开个母婴中心配合你们这么久,一点铁证都留不下?你特么以为我傻?”何守心开始自证,说着说着,表情变得狰狞,“联系你们社长,给我搞到去巴黎的机票,准备五千万现金,拿到钱后第72小时我会告诉你证据藏在哪里!”
话音未落何守心眼前一花,面前的霍未央瞬间消失,同时他感觉浑身失重向一边倒去。
他那肥硕的脑袋重重砸在墙壁上,眩晕与剧痛同时来袭,他感觉自已的大腿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