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失踪的人去了哪儿?”
“外面这些医生护士为什么要死?你把大家带上山是为了什么?”
“你要不弄死我,要不出来见一面把委屈说一说,朋友一场,能帮的忙我拿命帮你办!”
霍未央也不管了,反正对方的强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干脆摆烂,赌凌巧巧还有点人性。
他连续抛出三个问题,然后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等对方的答复。
无人应答。
“猜错了?那丫头不在这里?”霍未央一脸尴尬,他好像已经习惯自已算无遗策了。
外面满地尸体,自已却毫无线索,无处下手,霍未央好像回到了选修课上面对各种离奇案例无所适从的感觉。
“当时我是怎么破解那些案件的?”霍未央在心中问着自已,回忆着,“哦,我放弃自已的既定思维,尝试从凶手和受害者两个角度分析案件……”
他坐在病床上,居然缓缓躺下。
他把自已代入凌巧巧——作为一个影子,没事干在这里躺着干吗?忆苦思甜?回味ICU里的美好?这特么有什么好回忆的?
躺上去的那一刻,霍未央看见刺眼的光,他下意识闭起了眼,但那光芒好像太阳一般透过眼皮依旧刺痛着他的眼睛。
十个光点刺痛着视觉神经,身上好像有什么在游离,有点酥麻,有点痒,偶尔有些肌肉传来些刺痛感。
霍未央努力打开眼皮,眼皮却只能颤动,他自已好像失控了,每一寸肌肉都不听自已使唤。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些声音。
“主任,肾上腺素推注有些超标,结合催眠剂的用量,万一术中……”
“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主任这种级别的急性胰腺炎是不是考虑胆囊切除……”
“可以,你主刀吧,去打印知情同意书,让家属去签字。”
“我主刀?”
“我累了,做不了切除手术,给你个主刀机会。”
“谢谢主任。”
声音越来越清晰,身上的痛感也愈发明显。
好像是手术台?那十个光点是手术用的无影灯?
“我怎么上手术台了?”霍未央努力颤动眼皮,调动声带,却什么都做不到,“这是我的身体?我对疼痛的感觉应该没那么具体。”
这几个月他吃了大量的止痛药,神经感知早就被药物摧毁了大半。
现在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肚子好像被剖开了,真皮层,脂肪,肌腱都在被一条条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