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地球蓝星双球籍的人,苏远自然是不相信有神这种生物存在的。
那么如果神不存在,所谓神的审判是什么?
这都不用想!
夕阳垂落,昏黄的霞光落在帝国高竖的石塔上,悠长的撞钟声传荡开来。
咚——咚——咚!
苏远的目光循着钟声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座高塔沐浴在霞光里。
“我说怎么早晚都有钟声响,找又找不到,原来藏在这后面呢?那座是什么塔?”苏远指着敲钟的那座塔问。
“那个是西塔。”卯月介绍道:“陛下在后半下民区一共建了三座高塔,西边的这个叫西塔,东边也有一个叫东塔,还有一座塔在中间。”
“叫中间塔?”苏远挑眉:“你们皇帝起名字这么随意的?”
卯月摇了摇头:“不是的,中间的那个塔和这两个不一样,东西塔是为了记时间的。”
“那中间那个呢?”
“中间的塔是用来给我们下民繁育后代的,名字叫出生塔。”
“好名字!”
苏远忍不住赞叹一句。
“繁育后代为什么还要专门建一座塔?”姜可欣表示不理解。
“我也不知道……”卯月揉了揉自已的耳朵,他对很多东西都还不了解,只知道自已好像就是在那座塔里出生的。
后半区也没有什么好参观的,眼看太阳就要落下去了,三人便打道回府,准备休息。
于此同时,出生塔外一片房屋的角落里,一个空了的酒壶被随意扔在地上,伶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朝巨大的高塔吐了一口唾沫,消失在阴影里。
……
第二天上午,来自皇宫的精锐卫队降临下民区,为至高无上的皇帝开辟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直达处决台。
一万名不低于35级的精兵分列两侧,皇帝端坐在八人抬着的龙辇中,身后跟着大半的王公贵族。
前往处决台的这一路都被清空了,禁止任何兔人接近,只有等皇帝抵达处决台的高座后,下民们才被允许来到处决台下围观。
酒馆里的众人陆陆续续起身,往处决台的方向赶去,卯月看着端坐不动的两人不由好奇:“苏远,姜可欣,你们不去吗?”
“走!看看去。”
……
处决台外围已经挤满了下民。
在这座城里生活着一百万的下民,除去今日仍旧需要上工的,剩下能来的基本全都来了。
但场面却极为安静,基本没有嘈杂,所有赶来的下民此时都闭着眼,双手交叉握拳置于胸口,看起来似乎正在虔诚的祈祷。
卯月也在。
姜可欣拉了拉苏远的衣袖,指了指一旁的一棵树上。
苏远顺势望去,见到了消失许久的伶。
伶藏在茂密的树叶里,手里还拎了个酒壶,烂醉如泥的抱着树枝不撒手。
嗯,不愧是酒鬼。
很快,犯人被押着走上处决台,在那些小刑台上站着。
苏远打眼看去,三个男兔子三个女兔子,全都是一副遍体鳞伤的模样。
说实话,苏远觉得其实都不用处决了,就那伤,放着不管三天包死!
犯人被押送就位之后,皇帝的身侧,走出来两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兔人,各自拿着一份判决走到了台上,开始宣读六个犯人的罪行。
“下民觉、耀、牧、星愿、芷、枫六人,推拒繁育任务,扰乱出生塔之神圣秩序;煽动务工行凶,致使多名监军重伤;聚众不轨,图谋刺杀一等大公。所行之罪,为我族所不容。”
“陛下洪恩,欲请神明之裁决,定其六人罪业。”
“今日之刑,自有神明圣断,不可议,不可疑,否则神怒难平,当以命赎。”
“现在,仪式开始。”
只见十几个跳大神的兔子走上处决台,围绕着六个犯人开始神神叨叨的又跳又叫,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