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唇角上扬，不着痕迹地问话：“你有事？”

“我想和你谈谈。”

朝野腿翘起来，“谈什么？”

叶菀停顿数秒，“见面再说吧。”

朝野起身，问她：“你在哪？”

叶菀奇怪，“干嘛？“

“见面啊。”朝野说得理所当然，“不是你说见面吗？”

“我没说现在。”

“你想见我，时间还要你来定？”朝野语气严肃，“叶菀，还见不见？”

“明天白天行吗？”叶菀难以启齿，“今天太晚。”

“明天我没时间。”

叶菀问：“那后天呢？”

“也没有。”

“朝野，你故意的。”

朝野没否认，“就今晚，给我地址，我现在过去。”

叶菀提出要求：“朝野，你不能欺负我。”

“不欺负你。”

“说话算话？”

“嗯。”

朝野得到叶菀地址。半个小时后，按门铃，叶菀穿着一身运动装开门。

捂的挺严。

朝野进门，在沙发上坐下。“不给我倒杯茶？”

叶菀转身，要去厨房烧热水。

“不用了，没诚意。”朝野腿一翘，背一仰，“水都没烧，你也没打算待我这个客啊。”

“朝野，现在夜里十一点了。”

朝野看向叶菀，“跟烧水有关系？”

“没有。”叶菀发现，他是来找别扭的。

“手机拿来。”朝野伸手。

叶菀眼睛睁大看着他。他都知道她是警察了，还看她手机。“你要看什么？”

朝野起身做势要走。

叶菀轻叹一口气，递他手机，“给你。”

朝野接过来，示意她解锁屏，翻开通话记录。

最上边电话是半个多小时前他打过来的，显示老公。“真能骗！”

果然，接着就是时宴，一连串四个通话记录。一个10086的电话紧随其后。朝野问：“睡了？”

叶菀气不打一处来，“你脑子有病？”

“没睡。”朝野直勾勾地看她，“那他来找你做什么？”

“在你眼里是不是男女之间就只有床上那点破事？”叶菀大声质问。

“说得好像你多高尚似的。”朝野问她：“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了接近我，在我面前怎么卖弄风骚的？！”

叶菀抬手就要扇过来，朝野一把攥住她手腕，“气急败坏了？”

叶菀突然淡淡一笑，“我搔首弄姿，你不是上钩了吗？不是来找我了吗？”叶菀敛起笑容，“你可以不来。”

“叶菀，你有没有一刻为我动过心？”哪怕那些全是你演的。

叶菀直视朝野眼睛，嘴唇张合：“没有。”

朝野笑：“合格的卧底。”

四目相对。

“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狠狠心动！再见，更加心动。每见一次，我陷一次，越来越深。现在，我想拔都拔不出来！”朝野音调越说越高。

叶菀移开目光，看向地面。

朝野突然笑了。“这个笑话，是不是比之前那个好笑？”

杀人于无形。这堂课，他上的刻骨铭心。

叶菀说：“我们改天再谈吧。”

“要谈就现在！”

叶菀说：“你现在状态不好。”不适合谈话。

“以后会更差！”

“好！”叶菀把话摊开了说：“我想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