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爷,这凡事讲求个证据,您不能空口白话,就冤枉兄弟啊。”达翁看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扎伦尼,“尼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子来玩女人的,谁他妈给你断案来了?”扎伦尼不接达翁的话。
达翁哈哈大笑,“差点儿把正事忘了。”拍巴掌,对门外大声嚷嚷,“来几个辣的!”
没两分钟,从门外走进来五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
朝野身边有叶菀,一个金发碧眼美女很自然地坐在朝野另一边。
另外四个,那两男人一人身边坐两个。
三个男人开始谈论蓬奈给他们的各自场子的安排。以及新地盘扩充方向。
他们在金三角的制毒地点。和其他几家免不了争抢,但是先和谁对抗,和谁暂时交好,里面门道不少。
叶菀听了半天,只觉得这帮人。都是畜牲。人命在他们嘴里如同蝼蚁一般轻贱可摧,不值一提。
达翁被两个女人缠得呼吸不稳,左拥右抱地出门了。
扎伦尼骂一声操,“你就这尿性,什么时候都先解决自已裤兜子那点儿事。”
他骂完别人,自已也没好哪去,向朝野使眼色,“我不方便。朝爷,带你那俩别屋玩去。”
再看朝野这边,金发女郎已经跑到他身上搂脖子坐着了。一条像蛇信子一样的舌头伸出来,到处舔。
朝野拍金发女郎屁股,“换地方。”
叶菀闻言直接起身先出了门。朝野从身后揽她腰,在她耳边低语:“生气了?”
叶菀没说话。
她生哪门子气?她是被恶心的,想吐。看三头种马发
情。
朝野回头跟金发女郎摆手,意思让她走。女郎不情不愿地扭屁股离开。
朝野挡在叶菀面前,将人一把抱起,转身去了一间没人包厢。
朝野把叶菀扔沙发上,刚屈一条腿压过来,就被叶菀抵住。
“干什么?”朝野看叶菀,语气冷硬地解释道:“逢场作戏而已。老子不可能别的女人连沾都不沾一下。”
“她刚亲过你。”叶菀顾不上会不会惹朝野不快,直言忌讳。
这地方,这的人。还有刚刚那女的口水,朝野的脸、脖子、前胸哪哪都是。
朝野倒是没生气,反而端坐起来,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话:“叶菀,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为什么?难不成他想看她吃醋?他无聊到这种地步了?“不知道。”
“我想让你了解我,了解我的生活。”这只是第一步,以后还会了解更多。
“哦。”
“不感兴趣?”
“不是。”叶菀当然想多跟他出来,知道这些毒贩更多的消息和情况。“有些东西,我没见过。需要慢慢接受,给我点儿时间。”
“嗯。”
……
次日夜里,叶菀接到朝野电话,告诉她这几天都不回去。让她有事联系邦猜。
叶菀猜他去做毒品交易去了。
他不说去哪,也不说具体时间,这事绝不简单。而且他还带桑吉走了,不然会让她找桑吉。
是在泰国境内还是会到牵涉到中国。她不得而知。
叶菀来到浴室,开空调冷风冲冷水澡。如她所愿她生病了。
叶菀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给朝野打电话。声音虚弱无力,听着就让人心疼,“朝野,我好热,都脱了也热,你回来给我降温好不好?”
朝野屈一条长腿,姿态慵懒地躺在房车床上。
“感冒了?让拉米叫格昂拉医生。”朝野暗笑一声,“找我有屁用?”
叶菀耍赖,声音矫揉造作:“我不要他,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