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百草堂利润的百分之二十!”
陈凡神秘一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就是在痴人说梦!”
白香兰气鼓鼓的骂道。
要知道百草堂每年的利润都超过千万,而这个百草堂大部分的股份都在白香兰爷爷白万钧的手上,白香兰自已都只有20%的股份。
“话不要说的那么快嘛!”
“据我所知,你们百草堂已经是深陷商业泥潭,惠康制药和华夏制药已经对你们百草堂形成了合围之势!”
陈凡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长的看着白香兰:
“如果这个时候我再把这些极品野山参卖给惠康制药和华夏制药,请问百草堂又如何应付呢?”
“你.....”
白香兰俏脸一沉,气得连话的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绝色大美女,被自已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陈凡突然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好啦,小姐,老爷昏过去了!!!”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一脸着急的冲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回事,爷爷昏倒了?刚刚不是吃了药,安安静静的躺着休息吗?”
白香兰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跟着女服务员走进了后堂的休息室。
陈凡左右也没事,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陈凡就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脸色苍白如纸的白发老头。
显然,这个人就是白香兰的爷爷白万钧。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白香兰柳眉紧皱,猛地跑到病床边,拉着白万钧的手拼命的摇晃起来。
白万钧却没有任何反应。
陈凡走到床榻旁,发现病床旁边有一个吃剩下的药碗,碗里还有一些吃剩下的药渣。
陈凡拿起药碗深深嗅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白万钧,顿时两条眉毛顿时拧成一团,嘴里头喃喃自语道:
“错了,全错了~”
“小凡,哪里错了,难道你看出我爷爷的病症了吗?”白香兰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陈凡的手腕,满脸激动的说道。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这药不对呀,药不对症,不仅不能治病,甚至还会加重病情!”陈凡看着碗里的药渣,无奈的摇头:
“这碗药里面的酒萸肉,牡丹皮是极阳之物,而你爷爷明显就是体内阴气太重所致,这样岂不是阴阳失调!”
“这样吃个半年,不仅不能治病,还会有生命危险!”
“小凡弟弟,既然你看出病症所在,想必你肯定有办法了吧~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
白香兰满脸希冀的看着陈凡,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这些年,为了帮爷爷治病,她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愣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一直拖下去。
“我试试吧!”
陈凡说着来到病榻前,伸出两指按着老爷子的手腕。
“怎么样,小凡弟弟,我爷爷这是什么病?”
白香兰忐忑不安的问道。
“你爷爷只是气血不足,暂时昏迷不醒而已,但是他这个病可太难治了!他这是三焦经脉俱损,这个在医学界都是难题!”
陈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小凡弟弟,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白香兰看着病榻上昏迷不醒的爷爷,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凡。
“香兰姐,你还是想开一点吧,人生总有一些生离死别,想开一点就好了!”
陈凡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站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不是陈凡不救人,而是这个病太难治。
“小凡弟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我爷爷从小和我相依为命,我不能失去我爷爷啊,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啊~”
突然一个丰满的身子一下子抱住了陈凡,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香兰姐,不是我不想救,而是这个事情的难度太大,三焦经脉俱损,本来就是医学界的难题!”
陈凡使劲用手拍了拍脑门,两条眉毛都拧成一个“川”字。
“小凡弟弟,只要你能够救活我爷爷,别说百草堂20%的利润,就是30%的利润,姐姐都依了你!”
白香兰满脸希冀的看着陈凡,希望能听到一个她想要的答案。
“办法倒是有,不过难度很大,而且也很渺茫,我也不一定能知道,主要是那个药引子实在是太难找了!”
陈凡轻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后露出一张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求求你不要嫌弃麻烦难度大,爷爷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他就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白香兰突然俏脸泛起一片红晕,羞答答的说道:
“小凡弟弟,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包括任何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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