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连血公子也没想到,他为了耍这悟清尼姑随口乱出的主意,竟误打误撞真的将马英杰救了过来。这样一来,自已倒还成好人了?
“这可不行想,老子横行江湖,可不是为了做好人的。”血公子想到此处,不由得跳了起来,对悟清说道:
“嗯,小尼姑,现在你的情郎也救回来了,不知道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血……施主,只要您能救马大哥的性命,贫尼日后自当每日礼佛,向上苍祈祷施主能福寿安康。”悟清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向血公子合十说道。
但她的心真的平静下来了吗?为何血公子在说马大哥是她的情郎时,自已却并没有反感,反而还有几分窃喜!?
“哟,这亲过了就是不一样,时时刻刻都想着对方呢!好说好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会救他一命!”血公子嬉笑着道。
“血公子,贫尼乃是出家之人,刚才之事不过是为救人命事急从权,还请公子莫要乱言。”见血公子越说越是离谱,悟清也是红了脸颊,语气急促的说道。
血公子见悟清窘迫的样子,原本讥讽调笑的话突然间便说不出来了,转而改口故作凶恶的说道:“别血公子血公子的叫我,我有名字,姓李,大号李牧崖是也。那劳什子的血公子都是那群没用的软蛋瞎胡叫的,以后我看谁敢再这么叫,我见一个杀一个。”
“原来是李牧崖施主。牧崖,逐牧幽崖,好名字,确实比血公子好听多了。”悟清也是轻声赞道。
听见悟清是称赞,血公子李牧崖的脸竟也红了。
“那,那是当然,还要你说!”李牧崖轻哼了一声,假装不屑的转身,然后挥手让身边的两个黑衣武士上前,帮忙把马英杰抬到了自已的马车上。
“奇哉怪也,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喜欢上这尼姑了?不会的不会的,老子只是看她可怜罢了,否则我见她和这男人如此亲密,自已却并不吃醋。对,一定是这样!”李牧崖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上了马车,但他的心中却是狂乱不已,实在是想不通,今日自已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连他自已都不知道为何对悟清会这般心软。
“李,李公子,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马大哥他中了剧毒,需要找到帮我们驾车的那个老人,然后和他一同去往皙凤山,才能解他身上的毒。”悟清坐上车后,便轻声向李牧崖问道。
李牧崖听了,不屑的笑了笑,说道:“你是要去找那劳什子的魔医韩铁成?”
悟清见李牧崖也知道韩铁成,瞬间激动的点了点头。
李牧崖道:“呵,就他那蹩脚的医术,还敢自称什么魔医,也不怕笑掉大牙。你的情郎不就是中了九幽断魂草的毒嘛!哪用得着劳那个神。这九幽断魂草我几岁就开始拿来当下饭菜吃了,那点毒性也就能伤到些没用的家伙。你且随我走一趟天河县,之后我自会为他解了这毒。”
“您能解这九幽断魂的毒!?”悟清惊讶的道。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李牧崖颇为自豪的说道。
“那您能否现在就解了他身上的毒呢?”悟清问道。
“这,这,这主要是我手边也没有药材啊!对,没有药材,特别是有一味药只有我家中才有。”李牧崖略显尴尬,竭力为自已辩解道。
悟清却完全没有怀疑李牧崖的话,是看马英杰痛苦的样子焦急万分,不由得流下泪来。
看见悟清着急流泪,李牧崖不知为何也是心痛不已。他慌忙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来两粒鲜红的丹药喂进了马英杰嘴里。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当悟清想要阻止时便已经太晚了。不过还不等悟清质问,李牧崖已经解释道:“放心,这丹药是用来压制毒性的,吃下它后我保证你那情郎的毒一个月内不会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