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特卫局特卫部办公室。
因为锦荣工业区这事儿,十几个特卫员忙得脚不沾地、身不沾家。
队长头都大了,回到办公室,嘭地将手里的通讯器扔到桌上,往椅子上一座,盯着现场照片,表情发了狠。
“还是找不到背首畸变体的踪迹!”
它到底能躲在哪儿!
特卫员跟着进来,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队长:
“有没有一种可能,探测器当时只是出错了。”
“当时的畸变探测器可是一起响起来的!还能一起出错不成?
那头畸变体绝对存在。”
但偏偏现在却突然找不到一点痕迹,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特卫员突然一脸狐疑:“队长,当时我们距离厂房可就几百米,真要有畸变体逃走,咱们十几个弟兄,怎么可能连个畸变体的影子也没看到?
关键想调摄像头,周围的摄像头还什么也没拍到,出事的三号厂房门口那地方的摄像头又偏偏被人故意毁坏了!”
这次畸变体袭击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而为。
正好又有特卫员回来,听到他们的话,挑了下眉:
“陈安那小子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那小子有问题?要不咱找灵卫部的,腾个人手过去检查一下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托着平板,跑到工位上,往嘴里猛灌一口水,身上带着点汗渍。
想到当时第一眼看到那小子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突然有股心悸感,比第一次面对畸变体的时候还可怕。
只是后来再看,陈安给他的感觉就完全是一个被吓傻的普通高中生了。
队长转头斜了他一眼:
“浩宇啊,你小子别总拿感觉办事儿,灵卫部那边可比我们忙。
而且陈安已经被检查过了,就是个普通人,咱们的人一直盯着他呢,暂时没什么异常。”
电脑边的特卫员翻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回过头:
“那队长,你说可不可能就是锦荣工业区内部的人?”
“不好说,没有可靠的依据,相关人员都排查得怎么样了?”
队长说着看向林浩成。
林浩成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水,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摁:
“都排查完了,现在锦荣公司的老板李锦年在给伤亡员工发慰问金和补偿,询问时态度也很配合。
伤亡人员都检查过了,相关家庭也做了一遍排查。
涉及到的人除了李锦年和他儿子,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外来务工人员。”
“哎,研姐,你说可不可能是李锦年他自导自演的?”
“不像。”
“怎么说?”
“我给你说,李锦年这人还真算得上是个百姓企业家。”
“嗯?”
屋里的几个特卫员都不由好奇地看了过来,这也算是和案件有关,听听“八卦”不碍事的。
宋晓研笑道:“据说李锦年是穷苦出身,如今这位子可都靠他自已的努力。
什么福利待遇、残疾人员工我不赘述啊,我就说个重量级的!
这公司没有调过休!没有调休啊!!
在咱玄雍,不调休的公司含金量多高你知不知道?!”
说到这里宋晓研都有些激动:
“假期一个不缺,实打实地放啊!这什么神仙公司啊!而且还有加班费!!实打实按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给加班费!不拖欠工资!什么含金量你懂吗?”
宋子烛看她这激动的样子有些好笑:
“行行行,研姐,都知道你被调休,怨气大,但你先别激动。
这群资本家给自已粉饰点名头很正常,咱国内哪儿有不调休的?
人家瞎编的,你咋还当真了?”
资本家不压迫人民,那还叫资本家吗?
宋晓研歪嘴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同事的质疑:
“我爸在锦荣公司当保安,他一个月工资比我都多!”
这话一出,周围的特卫员有些难以置信:
“好家伙,按你这么说,他还真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还顾着给自已灌水的林浩宇又放下水杯,也点了点头:
“李锦年对员工是真实诚,我刚才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往伤亡员工家里一家一家拜访送补偿金,不像假的。
这事儿真要是他,他图啥?据我所知,锦荣公司眼看着就要上市了,这时候搞出来这事情,不是纯纯给自已找麻烦?”
队长皱了下眉:“这事儿倒是有可能和锦荣公司要上市有关。”
闻言,林浩宇嘀咕起来:
“上市?哎,队长!说起来,我调查的时候,锦荣公司的员工好像没少提起这段时间寰宇集团的人一直往他们那里跑。”
这话一出,队长猛地转过头,瞪着眼睛盯着林浩宇: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林浩宇被吓了一跳,便见队长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冲到桌前,哗哗掀开桌上的一堆文件,扯出来一沓,急迫地哗哗哗翻到中间的一页,直直盯着上面的描述:
“他娘的!又和寰恒集团有关!”
他刺啦一声撕下这页纸,抓过来白板上的吸铁石,咔地订了上去,看向林浩宇:
“去查一下寰恒集团这几年和锦荣公司的来往。”
林浩宇急忙点头,动作很快,迅速调出信息,将平板交给了队长,看到信息,他也明白了:
“是寰恒集团盯上锦荣公司了?”
一旁的宋子烛回答林浩宇:“十有八九。”
寰恒集团在很多领域上都和新兴的锦荣公司有利益冲突,而且还想将至收购。
但现在锦荣公司上市,眼看着越来越壮大,到时候收购不成,反而栽到锦荣公司手里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