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办?是要打我还是骂我?或者你要跟我离婚,都依你!”

这句话说出口,连姜枣枣自己都觉得声音有点奶,还莫名带了点委屈是什么鬼?

但厉景焕却顿时一震。

离婚?

果然,她还是想和她离婚,如此……恐怕那药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但他临时回来本就有急事,没想到耽误了一晚上,没时间再追究了,于是,他黑着脸便说了一句:“我不会离婚的!”

以前不会,更别说现在和她……那就更不会了!

说着,利落地起身去捡扔了一地的衣裳,迅速穿好。

“研究所还有点事,要出去考察个项目,两天后回来,到时候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视线却刚好落在床单上一抹嫣红的血迹上,瞳孔一缩。

姜枣枣刚想说什么,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白嫩的脸颊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连忙胡乱拿被子盖住。

再抬头,却看到厉景焕已经推开房门,出去了。

姜枣枣张张嘴,想说的话被那道伟岸的背影给堵了回去。

算了,不离就不离。

毕竟离了婚,万一自己像书中原主那样落得惨死的下场怎么办。

至于怎么解释,不是还有两天吗,让自己好好想想。

姜枣枣刚起身,就被吓了一个跟头,这家里太脏乱差了吧!

她有点轻微洁癖,毕竟是自己之后要住的地方,这个样子可不行。

毕竟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杠杠的。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扫卫生,动作迅速,收拾了一会,不由得感叹,这家里是真穷啊,床单就两套,都洗的发白了,锅碗瓢盆也不全乎,喝水的搪瓷缸子掉了瓷都生锈了。

直到看到窗户边的东西,把她惊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