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磕头,一边说:“驸马爷,青儿家中有事,前几天就回去……”

没等邓七说话,谢淮玉听到青儿的名字,转身就走。

他可没心思听人废话,更何况他现在听到“青儿”这个名字就不舒服。

只是临走时,谢淮玉顿住,这人身上怎么有股花香?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花香?

但这个念头只在谢淮玉脑子停留了一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

今日屋内有些热闹,除了谢星临和谢明珠在玩闹,谢老夫人也来了。

谢老夫人抿着茶,语气不缓不慢:“殿下,那个邓七不简单。”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假意放走邓七之后,谢老夫人特意派了五个人跟着邓七,可邓七身手了得,竟然还是跟丢了。

知道还有不少大周的孩童被拐,长公主贵为公主,享万民供奉,自然也想将其他无辜的孩童救出。

只是眼下看来,通过邓七将这群人一网打尽,有些难了。

“妹妹,你喜欢这个小马车吗?这是大哥让人给我做的!”

谢星临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马车,可能是兄妹情深,他虽然听不见谢明珠的心声,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赞许。

【马车好好看!】

【哇!大哥好厉害!】

看着两个孩子如此相处,长公主原本的愁绪也没了,她嘴角不由自主含着笑。

她会保护好她的孩子们。

……

凤仪宫内,紫苏动作轻柔帮着皇后捶腿,她腰间的荷包扯开了一个小口,散发着阵阵幽香。

虽说皇后和应贵妃都被禁足了,但架不住皇帝主动去应贵妃的住处,这也让宫中对皇后的流言蜚语多了些,因此这几日皇后郁闷难耐。

不知道为什么,皇后总感觉待在紫苏身边会心静些。

良久,皇后开口:“你说有人会把家产传给外甥吗?”

“当然会有,在奴婢家乡,就有人这样做……”紫苏语气兴奋,只是眼底深处有着一抹不怀好意。

在看见皇后脸上阴狠的表情,紫苏忽然闭上了嘴。

她小心翼翼问:“娘娘,是奴婢说错话了吗?”

皇后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她挥手让紫苏先下去,自己要独自待会。

本就就烦闷的心情忽然更糟了。

她永远忘不了皇帝对长公主的长子谢望舒的偏爱,带着谢望舒一同睡觉,手把手教他写字,这些都是她的孩儿不曾拥有的!

这些偏爱让她红了眼,甚至觉得谢望舒会和太子争皇位……

已经偏执的皇后,下意识忽略谢望舒比太子大些,是太后第一个孙辈。

她也忽略了,皇帝手把手教谢望舒写字,是因为太子喜欢谢淮玉的字,导致皇帝吃醋,这才教谢望舒写字,气得谢淮玉那几日都少吃了一碗饭。

皇后只记得皇帝对谢望舒的偏爱,上书房的老师们如何夸奖谢望舒……

坐了许久,皇后忽然起身。

她在柜中翻找出一个通体白色,但隐约发着青光的白瓷瓶。

“娘娘,你怎么将这个东西翻出来了?”

常嬷嬷刚进到殿中,就被吓了一跳。

她上前将那个白瓷瓶又塞入柜中:“娘娘,这可是剧毒,不能随意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