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女人真的禁欲二十八年吗,为什么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有歧义,车轱辘几乎都要碾过自已的脸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难道是因为自已有问题?
荀安莫名有些心慌,自已好像变污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少年,可是他已经二十二岁,早就成年。
嗯......无所谓。
成年人应该正确对待两性关系。
刻在人本能里的冲动,没必要好奇,也没必要回避。
“既如此,你把我叫回来做什么,快要迟到了。”荀安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八点五十八,其实已经迟到了。
真是糟糕。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该给老板留下怎样的印象。
好消息,老板记住我了。
坏消息,反向记住。
意外消息,老板就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迟到。
“你都还没入职,怕什么?”许漪白他一眼,年轻人毛毛躁躁的,做起事情来一点都不稳重。“你现在上去,人事都还没上班,去了也是白去。”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现在这个时间,人事都没上班,谁给他面试,帮他办理入职。
不过有一点荀安想反驳一下,他这个人苟的一比,怎么可能不稳重。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我来这么早?”
哇!
这女人相当不地道,她既然知道现在来太早,还把自已从柔软的大床上叫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早起容易变丑吗?
报复!
赤裸裸的报复,明显是去上班却看见他还在睡懒觉,心生嫉妒,于是把他无情的从是睡梦中叫醒。
忍不了一点。
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反正迟到的不是自已,无论如何都要软磨硬泡到九点再进去,这是对她清晨扰我清梦的惩罚。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咱们的顶尖大学优秀毕业生自然要身兼数职,你说对不对?”许漪言语循循善诱。
荀安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意味深长。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年刚毕业,单纯好欺负。
我告诉你,大错特错。
现在这个信息化的社会,年纪已经不能在说明什么,你能想象到小学三四年级的小豆丁竟然会网购,我那时候连智能机都没见过。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这招我懂,捧杀,被称为世间最恶毒的计谋。”
“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别想着让我免费给你打工。”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有些东西还是说明白些,省的未来某个人又觉得自已忍了气,吃了亏。
许漪抿嘴轻笑。
她真的觉得弟弟挺可爱的。
“之前这么想上班,怎么真的来了却不想干活?”她并不是很明白荀安的想法。
她知道当代年轻人的想法,其中一部分觉得超过自已职责的任何一点工作,都不能强加在自已头上,这类人能出来上班都是生活所迫,但凡兜里有几百万,都不可能在这里受罪。
可是荀安不一样啊。
她觉得荀安是另一类人,对事业有着无限的激情,不然为什么放着好生活不享受,偏偏想来上班?
“你这话说的,不是我的工作为什么要做,又没有钱。”荀安觉得她还是不了解自已。
也正常,不过才认识一周时间。
谁不喜欢享受生活呢,可是他用来享受生活的“资本”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本质上他和那些被生活所迫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话其实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