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仅没松开,反而还抱紧了几分。
自从车祸醒来,发现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他就嫉妒得发狂。
可他没办法怨聂无忧,是他们江家欺负了她。
天知道看着别的男人拥有她,他得多努力,才能压制住阴暗的想法。
“别喊,招来旁人就不好了。”
聂无忧怒瞪着他,“既然要脸就赶紧放我下来。”
“脸有什么用?”
他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聂无忧。
抱着人进了电梯,按下了顶楼按钮。
以他们的关系,不该一起出现在酒店,聂无忧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疯了?”
知道她误会了,江祈年却没有解释,“乖一点。”
男人身材高大,再加上接受过特殊训练的原因,身体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聂无忧虽然有一米七但同样不是他的对手,整个人被牢牢禁锢着,没有还手之力。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顶层的包房。
一得到自由,聂无忧就想走人。
男人手一伸,把她困在单人沙发上,“你去医院不方便,可能会被偷拍,我让人过来帮你检查身体。”
“江总什么变得这么乐于助人了?”
“现在。”
聂无忧冷淡地睨着江祈年,“爱心泛滥就多捐点钱,不要来烦我。”
“嗯,会捐的。”
油盐不进,气得聂无忧踹了他一脚。
男人任打任骂,一手握着聂无忧的手腕不准她离开,另一手拿出手机,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完了又给助理发消息,让他把不该存在的监控销毁。
“江祈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你检查身体。”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像上次一样痛经。
五年前,她没有这个毛病。
江祈年蹙眉,上次应该派人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的。
聂无忧无奈,“我们已经分手了。”
“嗯。”
准确来说,是他被甩了。
从头到尾,他没想过和无忧分手。
五年过去,江祈年比过去更加难以琢磨,聂无忧不再说话。
反正都是无用功。